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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公太妃有請!”
二人皆難以置信看着這個老婦人,按理來,匈奴會講漢話的男人本來就少,但這個七老八十的老婦人,居然會講漢話!
太出乎意料了。
既然是匈奴的太妃請,貴為匈奴王的母親他們二人自然不能夠不去。
她一完,二人即刻準備隨她而去。
然而,那老婦人卻將許萄攔住,“太妃隻請這位公一人。”
許萄憋着嘴:“他是我哥。”
老婦人明顯不信:“是真的嗎?”
許萄被他這一句話噎的啞口無言。
當然,不是真的。
趙洵思索片刻,最後寬慰許萄:“你且先回去,我回頭和你解釋。”
“好。”
許萄目送二人離去,發現二人去往的方向正是那華麗的氈毛房,也就是剛剛路過他們的正是匈奴的太妃?呼延南庭的祖母?許萄并沒有回自己的帳,而是坐在趙洵的氈毛房中焦急地等着,聽到氈毛房外面有一丁點細微的動靜,便立馬掀開簾看是不是趙洵回來了。
親兄弟“等等。”
許萄上前幾步走到他面前,“我哥被太妃請去了,這麼晚了還沒回來。
你能不能去太妃的帳中看一下。”
呼延南庭似乎出乎意料,一向清醒寡欲,不理世俗之事的太妃居然會邀請趙洵去帳內?而且還是漆黑的大晚上?“你這般緊張他做什麼?他又不是你親兄弟。”
“”
許萄,“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如此,我去幫你問一下。”
呼延南庭腳步飛快,似乎十分愉悅。
不遠處的暗夜之中,一個妖嬈的女人蒙着面紗,正默默的註視着這一切,她手緊緊握着,鬆開之後隱約可見手心因緊握留下的月牙白。
不多久,靜谧的夜幕下,砰砰的腳步聲靠近,挺拔俊朗的趙洵帶着滿臉悵然回來。
看着暗紅賬外火盆下許萄印的通紅的臉,桃花眼瞪的超大聚精會神看着他,趙洵收斂了神色,斥責不已。
“萄萄?怎麼還不去睡?”
“我老擔心你有事,那匈奴太妃沒有為難你吧?”
“她不會為難我的,快去睡。”
“那我回了。”
許萄走後,趙洵呆愣着沿着氈毛房的門沿頹然坐在草地上,一雙眼直盯着她的帳,聚精會神看燈燃燈滅,直到一味忍讓假寐的太妃睜開皺紋滿佈的眼,緩慢的開口聲音柔和:“你就是我孫兒請回來的客人?”
“是!”
許萄有點難以置信,太妃的漢話居然流利無比。
“我孫兒待你如何?”
“呼延少主待人禮遇有加。”
太妃手輕輕敲打着身前的黑紅漆木矮桌:“既然如此,你為何要盜取他的信物!”
許萄一愣:“什麼信物?”
太妃擺手,許萄就看到太妃身前的侍女拖着一個黑紅漆托盤過來,上面赫然就是那鎏金水波紋鐲。
許萄面色一變:“這是呼延少主送我的!”
太妃有些氣憤,但還是壓制了情緒,出口的聲音依舊柔和郎朗:“胡,這鎏金水波紋鐲是我給我孫兒的,他又怎會隨意贈人?”
許萄心中直罵呼延南庭,你送什麼不好,非得送個這般有淵源的信物!
“我沒有偷這信物。
而且我更沒有偷這信物的理由。”
她站在大帳中央:“太妃,您我拿了這信物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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