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麝蘭卻隻當他說的是若離,在他的言語入耳時,縱然性格再淡然,也難免會有種刺刺的感受。
“即便是騙,可是騙得久了——也早晚就會變成真的了,到最後,被揭示出是虛假時,對於所有已經堅信的人來說,也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
她話中所指,自然也是若離。
這原本不該存在於碧羽閣,卻成了此處少主子的女子——一切的一切,都是源於那場似是善意的欺騙。
即使欺騙被點破,其實是不是謊言,意義也不再那樣重要了。
問得是另外的問題的澪楓把一切聽在耳中,得到的答案自然也截然不同。
那個“女子”
——果然是個騙子。
天真的,笑吟吟的臉孔上立刻露出了強烈的怒意。
所有的術、式,法力技能,全都是源於母親的他,對於母親,自是欽佩無比,她的話,在他的心中,也總是格外有分量。
她對他說,在九天之上,一定要追到自己難觸微芒聽澪楓說話的口氣,分明是之前已經從息淵處聽到了什麼。
“息淵大人,這隻傻狐狸被予你當副手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既然是代執的副手,那了解些天地的事務也就夠了,卻不知哪裡需要您介紹到我沐魂叔?”
若離像有兩張面皮。
當轉向息淵的時候,溫柔與關切瞬間轉成了霜凍寒冰,冷酷無情。
“最好不要讓我聽到,你是拿沐魂叔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
無論聽多少次,息淵都無法習慣若離太過於冰冷的語氣與壓迫感。
隻要她的聲音在耳邊回蕩,他都會覺得喘不過氣。
不僅僅是他,天界諸仙鮮有人能受住這種冷漠,大多都是遠遠地避開。
而此時的她,似乎比平日更加淡漠,更加難以親近——眸中流露出發狠的意味,仿佛面前的魂靈說錯一句話,她就會讓他們血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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