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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沉水也的確沒有放在心上,彎腰將滾到牆角的油燈拾起,四下走動,查看:“這群女妖修采陽補陰之術,最需的就是精壯男子,所以在林中下套,請君入甕。”
真是的,活了幾萬年的人就是不一樣,任憑風顛浪打、泰山壓頂,再打的危機臨前都全然不放在心上,我可不就是那過眼的一縷雲煙麼“你看出來了?”
安朝昀沒精打采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一個受傷的姑娘遇到生人荊鈴縮在巨大宮殿的一角,死死的閉着眼,用雙手捂着耳朵,但那意亂情迷的動靜還是像一條小蛇一樣鑽進她的腦子。
她手臂因為長時間的用力酸麻難當,但她不敢鬆懈,隻能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望着冰冷深褐色的牆壁紋理,轉移註意力。
這做宮殿有着深色瑰麗的裝飾,上面繪刻着古怪而妖異的百足蟲圖案,一圈一圈簇擁着圓形的中心,看久了叫人眼暈。
那邊長長的臥榻上,彌鑒光裸的平躺着,身上坐着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同樣一絲不挂,那女人俯下身,兩手捧住彌鑒的腦袋,笑容帶着威脅:“看什麼看,還有精力分神啊?”
彌鑒的眼睛仍然是紅的,看起來氣色不錯,兩手箍住那女人的腰,狠狠往下一壓:“沒有。”
“沒有?”
玉蟬道:“你的眼珠子都要粘到那小丫頭身上去了,男人都是這樣,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
彌鑒扯了一下唇角,也沒有生氣,翻了個身將玉蟬壓到身下,用力的挺胯,玉蟬“嗯嗯啊啊”
的不再嘲諷,兩個人翻雲覆雨,意外的和諧。
玉蟬長發披散在雪白的肩上,媚眼如絲,眼光卻亮的駭人,她斷斷續續的朝荊鈴笑道:“小丫頭,你那樣不累嗎?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有什麼好避的?”
彌鑒冷笑道:“假正經,九重天的人都是這幅德行。”
這句話紮着心底的某處,荊鈴豁然起身,目光低垂不敢正視那對男女,聲音卻響亮,堅定的反駁道:“你才假正經!
本來這種事就隻能隻能跟喜歡的人做!”
“喲?”
玉蟬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揚聲道:“那你想同誰做?”
“我”
荊鈴一愣,腦海裡劃過一個人影,霎時間面紅耳赤。
玉蟬道:“哎呀,還真有這麼個人存在,彌鑒,肯定不是你,你死心吧。”
荊鈴結巴道:“沒有!
你,你胡說!”
玉蟬道:“我猜猜,是給你那個香囊的人,對吧?”
荊鈴渾身一僵,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玉蟬道:“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彌鑒冷哼一聲,說不出是嫉妒還是不屑:“嵐沉水?”
荊鈴退了一步大聲道:“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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