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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昭儀笑了笑不答話,換了個話題和白七夢拉起了家常,氣氛瞬時變得輕鬆了許多。
正當兩人愉快地聊着天時,突然清靈跌跌撞撞地從大門口衝了進來,白七夢看着眼前一臉驚恐的女子,皺了皺眉,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頭湧出,清靈向來穩重,何時這般失態過。
她的舉動顯然將忙裡忙外的琴昭儀也嚇到了,拉住不住喘息的清靈道:“到底出了何事,你且慢慢道來。”
清靈穩住身形,正想說話,突然一道鐘鳴響起,鐘聲渾厚,悠遠肅穆。
白七夢心頭一震,這樣的鐘聲她怎能說不熟悉。
一時間宮內還在忙亂的眾人齊刷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全都低着頭,靜靜聽着。
一,二,三……時間似乎被凝重的鐘聲拖得十分緩慢,琴昭儀抓着清靈的手越握越緊,表情越發凝重。
“咚!”
又一聲鐘鳴炸響。
良久過後,在確定不會再有鐘聲響起後,宮中眾人齊刷刷跪倒在地,不做一聲,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壓抑又沉重。
琴昭儀似乎鬆了一口氣般臉色稍微恢復了一點,註意到白七夢在看自己後,連忙斂下眼瞼,偏過頭去。
“皇後--歿了。”
清靈這才跪伏在地上,哀聲道。
正文哀鐘冬日的皇宮早已是白茫茫的一片,寒風幹燥又刺骨,似乎是要將人凍到徹骨,冷到心裡。
整個皇宮皆是安靜肅穆,無一處歡聲,無一人笑語。
唯一熱鬧的隻有正當中那一處飛簷秀美的宮室,隻可惜并非喜樂,而是哀音。
白七夢換過衣服匆匆趕到鳳栖宮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哭聲震天的場景。
合宮嬪妃都已經到了,穿着素白的衣裙跪在正殿中,戚戚哭着。
暖爐中還有最後一絲炭火,忽明忽暗,成為了明燭已經燃盡的宮室中最後一點明亮。
以往如同春日一般的暖意亦正隨着這搖搖欲墜的炭火逐漸消逝。
白七夢看了一眼,靜靜跪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剛好可以看到在場許多人的神態樣貌。
皇後去世的時期提前了,白七夢雖說知道皇後會被毒害,但剛剛得知這個消息時也是着實喫了一驚,這時間提前的也未免太多了。
在前往鳳栖宮的路上漸漸理清了思路:又見國師“啪!”
伴隨着一道清脆的響聲,躁亂的大殿終於安靜了下來。
白七夢看了看自己纖瘦的右手掌,微微一笑,很出氣。
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在容琪前面的白七夢,纖纖玉質,論美貌比不上頃顏貴姬,卻别有一種氣質,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氣質。
“你瘋了!”
容琪在經歷了一秒的呆愣後瞬間反應過來,向着白七夢大吼道。
但白七夢之前差點殺了她的陰影顯然還在,看着眼前站立的女子,容琪明顯中氣不足。
“是你瘋了。”
白七夢正色道,“如今皇後屍骨未寒,真正死因連陛下尚在調查之中,你在這裡如同瘋狗一般亂叫什麼,莫不是以為自己可以越過陛下去。
此為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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