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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順達就是王副校長,雷神不愧是雷神,不但直呼其名,還問候了他大爺。
顏澤也不喜歡學校的領導階級,不管事,脾氣太,她是夾在中間的那個人,過的最不舒服。
但是有什麼辦法,有句話叫“萬人之上,一人之下”
,但符合這句話的人,未必真的能翻雲覆雨,瀟灑快活。
她要走當然也不會馬上就走,她至少還要再這裡工作兩年,但種子已經埋下了,就擋不住它的生長,自從雷學明給她分析了利弊之後,顏澤總是被心裡的幼種弄得不舒坦。
不隻是她的事業發展,還有她們的感情,現實一點說,在相對閉塞的三線城市,人們對這樣的愛情接受度不會太高,有了這樣那樣的阻撓,再堅固的感情,表面上也會產生傷痕,日積月累,不堪重負。
“小喬。”
喬箏正在衛生間裡卸妝,滿臉的泡泡,眼睛嘴巴都張不開,聽到女友叫她,她隻能一翹屁股,用身上最性感的位置之一去碰了碰顏老師的腹部,表示她聽見了,但是不方便說話。
雖然已經見慣了她這種騷氣的動作,但看到那翹臀在調皮的扭動時,顏老師的胸口還是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打亂了正常的呼吸頻率。
“你先洗吧,洗完了有事跟你商量。”
嘩啦啦的流水聲伴隨着喬箏拍打臉頰的聲音,“嗯嗯,等我一下。”
喬箏洗去臉上的泡沫,隨便擦了一把臉。
一般情況下,顏老師有事都是直截了當地說,而且說什麼都像是皇帝在下聖旨,唯我獨尊,抗旨者斬!
太反常了,現在她用了商量這個詞,而且還不是直接說,給她一種神秘且莊重的感覺。
到底是什麼?喬箏猜不透。
她洗完臉,就看見顏老師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眉心間有一道淺淺的縫隙,她略略垂着腦袋,嘴唇抿得很緊,她的眼睛黑白分明,本來就是很令人敬畏的眼相,現在多了一種深沉肅然,喬箏看見之後,心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深洞,洞裡往外冒着絲絲的涼氣,她感覺血液流動的速度開始下降。
一定不是說什麼好事,她想,先做好心理準備吧,不是分手其他的都可以接受。
顏澤擡起頭,看見喬箏懵懂地望着她,眼底蓄滿了清澈的水光。
她的眼睛可真好看,就像世上最珍貴的琥珀雕琢而成,讓人移不開眼睛。
顏澤不再看她的眼睛,平靜地說道:“我不會一直在這裡工作,大概四五年之內,我就要離開,目標地可能是a市或b市,我希望你和我一起走。”
她言簡意赅,先將最主要的信息一股腦倒了出來。
她還是不太擅長循循善誘的,與其做大段的鋪墊,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她擡起頭凝視着喬箏,說:“你現在有話要說麼,沒有的話我繼續?”
“那……你繼續?”
喬箏的腦子還不足以在短時間內出裡這些信息并想好恰當的措辭。
作者有話要說:給你跳舞顏老師喝了一口水,這是開始長篇大論的準備:“本來我覺得在這裡穩定地工作到退休,也不是一件壞事,我也不願意奔波,但是我改變主意了,誘受本色顏澤的後背離開了沙發,她微微傾着身子,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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