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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
元瑞忍不住拍着桌子吼道:“大妃仁善,不但接濟受災的族人,還特别照顧出征將士的家人,你們如此诋毀大妃,就不怕長生天降罪嗎?”
“左賢王是後來才回來的,大妃之前的所作所為你又不清楚,我們可沒有诋毀她。”
蘇沐駒反駁道,“至於後面她救助族人,那是因為她自知理虧,想着彌補罷了!”
知道嶽綺雲離開王庭的前因後果,元烈心下稍安,終於放下了懸着的心,疲憊地靠在鋪着白虎皮的大椅子裡,聽着吵成一團的烈焰王族眾人。
“我呸!”
元十郎指着蘇沐駒罵道:“你說的話我是一句都不信的。
若是大妃如你說得那樣自私自利,她何至於千裡奔波地去營救大紮撒?又何至於傾龍虎衛全力配合左賢王,生生將乃蠻族大軍壓在了草原?大妃她身懷六甲,你們卻在那樣的天氣中將她攆出王庭,行事也太狠毒了些!”
元烈蹭地一下又坐直了身體,手掌與不覺間,碰倒了桌上的羊頭酒樽,飄着濃香的酒汁撒了一桌。
——他是被“身懷六甲”
這幾個字給嚇到,呆呆地看着一臉激憤的元十郎,卻是口舌發幹。
荊钗佈裙>>“你說什麼?嶽家女怎麼了?”
元烈身邊,卻響起了一個尖利的女聲,尾音裡還帶着輕顫。
莫箏從元烈身邊一步竄到了元十郎面前,抓着元十郎的衣袖驚恐地問道。
“大妃,大妃她懷孕”
元十郎這才驚覺自己由於一時激憤,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起大妃的身孕。
他一個大男人,當眾談論部族大妃的身體,着實地有些無禮。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莫箏又逼問得緊,他才小聲地回答。
莫箏蒼白着一張臉,霍然轉向元烈的方向,眼睛的不甘憤怒一閃而過。
然而當她看清楚元烈滿眼的茫然後,眼珠子給看地一轉,陰冷在眼底一閃而逝。
這怎麼可以,她怎麼可能?莫箏隻覺得自己的心陡然墜入冰窖一般的寒冷。
自己一路行來經過了多少艱難,嘗過了多少苦難,隻是為了心中的那個目標,她把一切都忍了下來。
回想起剛剛出發的時候,元烈時常回望的目光,莫箏還能認為他是因為放不下他的草原和王庭。
等到了邊境的時候,元烈幹脆將她安置在了一個荒涼的邊關小村落裡,拋下被戰爭嚇得瑟瑟發抖的她,帶着軍隊衝上了那個本應屬於梁人的戰場。
好不容易,她熬過了孤獨寒冷的日子,終於等到了同他一起凱旋的時候。
然而相聚的歡樂并沒有持續多久,她霍然發現,元烈期盼的目光很少停留在她身上。
大部分的時間,他都是對着草原方向露出思念的表情,而那一貫清冷的藍眸中,卻有着掩飾不住的溫柔。
她一次又一次地騙自己,告訴自己他是因為急着回家,心系着他的王庭才會歸心似箭,根本不理會心底的那屬於女人的直覺。
可是,當元烈回到王庭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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