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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環境,比起屋外能看到的就大了許多。
室內綠植茂盛的像是進了原始森林,隻一條小道通過樹枝間穿行。
樂遙牽着他的水牛,站在蓋住半個院子的大樹前,看了許久。
“千公子?”
女人的步子停了下來,喊了他一聲。
“啊!”
樂遙像是剛反應過來一般,抱歉的撓頭笑道,“玉姐姐不好意思,我看着這樹,不知怎麼回事就看入迷了。”
這兔子精姓玉,樂遙報了她一個假名,便忙不疊地的喊起了玉姐姐。
玉氏垂眸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道:“這棵樹據說是很稀有的品種,想來千公子是沒有見過罷。”
“是呢,我是玉暖玉暖被帶回來後沒多久,就被易生娶進了家門,不過兩個月,她便有了孩子。
如人類一般十月懷胎,玉暖的孩子呱呱落地,是個男嬰,易家也終於有了子嗣。
然而沒過多久,同鎮的雲家卻找上了門,說易生與雲家小姐有娃娃親,無法,易生隻得娶了雲小姐。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更何況易生的真愛還是玉暖,玉暖就不應做妒婦。
樹回憶到這裡的時候,氣的記憶都出現了波動。
一股酥麻感從樹葉傳到樂遙指尖,又直直抵達腦中,樂遙皺了皺眉,異樣感消失,他深深的看了這樹一眼。
回憶繼續,不同於玉暖嫁進來時的低調,雲氏是八擡大轎,明媒正娶而來的。
她是妻,玉暖是妾。
或許是這個刺激到她了,誰也沒想到到了晚上,玉暖竟然當着易生的面,將易家上下老小屠盡。
而易生本人,更是被她做成人彘,扔在了地窖裡。
至於他們的孩子,玉暖也心狠的想要摔死。
多虧了這樹有了些修為與神智,才伸出樹根救了他,用樹葉包裹住,帶飛向天邊。
樂遙剛發現小兔子時,他的身下確實是一大片不常見的樹葉,與這棵樹身上的相同。
樂遙的眉頭動了動,伸手解開了水牛綁在樹上的繩子。
玉暖的做法他不予評論,但小孩子又沒做錯什麼。
他從懷裡掏出幾張紙片放在地上,紙片們很快向着一個方向走遠,樂遙又掏出了一根紅線,這紅線與和下午他逗小兔子的穗子顏色一樣。
【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去帶那孩子走。”
樂遙似笑非笑道。
樹葉突然劇烈的嘩啦響着,樂遙沒有管,紅線被他扔向空中,樂遙閉着眼睛又一把將它抓住,再睜開眼時,眼前出現了一條半透明的“白線”
。
“白線”
繞過綠植密佈的院子,連向了一個地方。
樂遙順着線的位置走,沒一會便到了東廂。
這是一間女子閨房,屋內打掃的幹淨整潔,充滿人煙氣。
樂遙閉着眼睛“聽”
了一會,現在已經是深夜,這廂房裡卻沒有人影。
他從窗台那裡折了四根樹枝,扔向了屋裡。
還帶着綠葉的樹枝在離了樂遙手後,像是有了生命般在空中翻滾兩圈,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白線”
牽引的另一方在床底,樹枝們蹦着進了去,很快“擡”
出來一個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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