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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木為劍,以小啟大。
他揮向樂遙的那一擊,被樂遙用枯枝撥開,撞向了旁邊。
樂遙將枯枝扔在了一旁,又從地上隨意撿了一枝,道:“再來。”
他力量不足,因此不能以己之短,攻彼之長。
既已入劍道,而他對此也沒有反感,便理應好好修煉。
他從裴九明留下的劍痕裡所看到的劍術,他自己在以前所修習的功法裡所領悟的道,樂遙在將它們一點點融合為一。
最理想的便是這一擊,對枯枝毫無影響。
樂遙扔下了手中尋寶黎明破曉,天空泛着魚肚白,寂靜的山林間,隻有草叢被不斷撥開,以及枯枝碎葉被踩踏的聲音。
樂遙坐在羊駝上,懷裡抱着個十來歲的幼童,像是怕他掉下去那般,手還緊緊地抓着他的手臂。
謝珏揉了揉眼睛,看着那男孩問道:“師叔,他是誰呀,那些白罴呢?”
“白罴們昨天走了,他們說感謝我們救了他們,派了這個男孩來,說要帶我們去尋寶。”
樂遙撒謊的毫不臉紅,謝珏“噢”
了兩聲,眯着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也不知是否是真的信了。
南見柳瞥了身邊的謝珏和雲溪一眼,心中有幾分猶豫。
雲溪是個傻的,謝珏也很容易輕信人,隻有他對着樂遙多存了幾分心思。
剛剛被樂遙拍醒時,他看到露天的房頂,還懵了兩秒。
昨天睡時,這明明還是低矮的茅草屋。
南見柳起身看了看四周,心裡不禁翻起一陣驚濤駭浪。
他們住的這幾間屋子都破碎的不成樣子,周圍的樹木也被砸了許多,顯然在他們睡着時,有一場惡戰。
然而這麼大的動靜,他們卻始終沒有醒,若是此時有人要殺他們,簡直不要更輕而易舉。
南見柳穿衣起床,查看四周。
白罴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樂遙手裡牽了一個小男孩。
這男孩看起來和普通的孩童沒有區别,身上穿着樸素的麻佈衣物,頭紮兩個羊角髻。
甚至南見柳覺得,他像是見過他,然而仔細回憶,又記不太清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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