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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飛飛聞言,腳步一頓,徐徐回頭,那清亮的雙眸看向王憐花。
“不是同一路人又怎樣?”
“不怎樣,我隻是很意外,你會選了一條不太好走的路。”
王憐花看向白飛飛,笑道:“飛飛,你莫非還未看透?”
“我要看透什麼?我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就如同你當日要刺殺快活王那般,世人皆說那是大逆不道之事,為何你又那般執着?”
白飛飛反問,隻見她嘴角一牽,又說道:“我與他,確實不是同一路的人。
但我想要的,沒人能阻止。”
就算是殊途,也是可以同歸,真要痛苦,那也是兩人一起痛苦,并不寂寞。
白飛飛轉身,無意在她和花滿樓的事情上打轉,隻聽得她問王憐花:“朱七七派人找你,是為了沈浪之事?”
王憐花點頭,“自然是為了此事。”
白飛飛冷笑一聲,說道:“仁義山莊快要倒了,她何必去找沈浪?”
雖然朱七七是快活王之女,但仁義山莊與沈家卻頗有淵源,等到仁義山莊倒的那天,沈浪自然會回來。
“哦?何出此言?”
王憐花問。
“朱富貴手中生金的本領確實不差,但人終歸是老了。
加之最近仁義山莊正逢多事之秋,替别人養的女兒亦不讓他省心,拿錯了主意是很正常的事情。”
白飛飛淡聲說道。
幽靈宮收集各路消息,江湖商界各大家都有人脈在,朱富貴最近買賣頻繁虧本,長久以往,怕是仁義山莊那麼一大家子也很難支撐下去。
自然,爛船也有三分釘,即便是仁義山莊倒了,朱富貴等人的日子也是可以過得下去,隻是沒有如今這麼風光而已。
王憐花一愣,正要說話,卻見白飛飛一甩衣袖,走出那片紫色的花海,“我有事,你既然是跟着汀蘭那丫頭進來的,便去找她為你安排住下的事宜。”
王憐花看着那個遠去的身影,忍不住扶額而笑。
有求於他還是這麼猖狂,白飛飛絕對是:沉醉感覺到男人的熱情,白飛飛的唇間逸出幾聲得意的輕笑。
花家七童再淡定又能如何?旁人再說他是個來自九重天外的仙人又如何?在她面前,花家七童也還是個最正常不過的男子,會有七情六欲,會跟她一起陷入情|欲的泥沼。
聽到她得意的笑聲,花滿樓心房又是一熱,將她扯了過去。
女子身上的衣物被弄濕,但她渾然不顧,她勾住他的脖子,吻上男性的唇瓣。
他溫柔而霸道地回吻着她,大概因為泡了藥浴的關系,他的吻很火熱,兩人呼息交纏。
四唇分開,她又探出舌尖輕舔他的唇。
男人呼息一窒,握住她的手腕鬆開,將她攔腰抱起。
女子十分合作地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得意輕笑,然後又在他的脖子上輕咬了幾下。
到最後,她整個人被放在柔軟的床鋪之上,男人的臉壓了下來,就在他要吻上女子紅唇的時候,她忽然擡手擋住他,隻聽得女子往昔帶着冷清的音色此時卻奇異地柔媚入骨,“田七在為你煎藥,隨時會上來,你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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