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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應該怎麼看你?”
景燃略作沉吟,舔了舔發幹的嘴唇,“要不你還是把眼睛閉上吧。”
燕歲閉上了。
於是原本想落在他唇上的一個吻,最終還是貼在了燕歲的頭發上。
景燃沒辦法,他可以給燕歲短暫的溫暖和安全,但他目前連這份“短暫”
究竟有多短都無法保證,當别人享受着曖昧并溫存於試探和甜蜜的關系之中時,他們已經要開始面對那絕對概念的分離。
所以景燃沒辦法吻他。
可以牽手,可以擁抱,做一切高於友人的事情,他們一起流浪在全世界,可卻是無限接近但不相交的兩條線。
這樣未來分開的時候,也不會痛得腐骨爛心。
-他們一直在床上墨迹到下午兩點,燕歲平復了情緒,一起起床後去見了定制畫的甲方。
一位老先生,老先生姓蘭多,會講英文,少時和佈朗太太在一起學畫畫。
蘭多先生是瑞典人,但是在芬蘭住了三十多年,而生計所迫,(二更)新年快樂。
它會影響你的情緒,偶爾會讓你感到焦躁、煩悶,它也會影響到你的心理健康,越過你的理智,讓你對親密的人惡言相向。
醫生這麼告訴景燃的時候,景燃完全不在乎。
因為他從根源上解決了這個問題,就是離開他們。
遠離,就不會傷害,也沒有顧慮。
但誰能想到,在確診後的半年,一個聖誕節,他在北極圈要這樣面對燕歲。
要忍住。
不能傷害他,這是景燃第一次感到有莫名的、無法壓制的情緒正在從身體上湧,它像無法抑制的反胃感,一定要吐出來才能舒服。
一些令人痛心的話噎在嗓底。
比如,燕歲,不要自欺欺人。
燕歲,請你尊重我的選擇。
或者更狠一點,不要管我。
他對鐘溯就說過這句話,你不要管我了行不行。
其實之後想想,這真的是一句很過分的話,他們二十多年兄弟,小時候在老房子裡和爸媽睡一個炕,那時候還是爸爸工廠宿舍的平房,冬天裡隻有一個鍋爐燒熱水。
鐘溯在每個冬天,都拎着水桶,踩着冰雪,去接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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