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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林微微皺眉:“留了很多信?難道信裡就沒有說過為什麼嗎?”
“沒有!”
花楹搖頭,“那個時候,我們家姑娘都已經沒有氣息了,是趕來的惠德大師念了經文,貼了符咒,我們家姑娘才緩過來,但是我們家侯爺和世子都已經去找過惠德,卻連人都沒有見到!”
何文林沉默下來,這件事情實在是奇怪,他們也問過太醫,太醫隻說從脈象來看,許清墨早就沒救了,可不知道為什麼還能活這麼多天,他們也說不出來是為什麼,不過倒是懷疑許清墨原本就傷過頭顱,可能有瘀血,然後在最近的時候爆發了。
雖然沒有依據,但是也算是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畢竟他們都是年輕人,也不會那麼相信神神鬼鬼的事情。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以後,花楹走到許清墨身邊,將前些日子那個小姑娘給她的糖果,放到兩個人交握的手裡:“姑娘,有個小姑娘,她讓我轉告你,因為你打了勝仗,所以她能進學堂念書,因為你打了勝仗,她才能和她大哥一樣,多喫一個雞蛋,她說,她最喜歡你了,比她娘親都要喜歡!”
花楹看着面容蒼白的許清墨,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下,連綿不斷地落下:“……姑娘,京城裡的百姓點起了長明燈,你不醒過來的話,他們得多傷心啊,姑爺,又要多傷心啊!”
許清墨沒有任何的反應,花楹用沾了水的帕子擦了擦她幹涸的嘴巴,然後一邊擦着眼角的淚水,一邊走了出去。
雨下了整整六天,在大結局(二)許大娘子緩緩上前,她伸出手去試探許清墨的鼻息,手還沒有拿開,卻已經因為上不來氣直接暈了過去,屋子裡鬧作一團。
忽然,孟和桐像是瘋了一樣的,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他把所有的門窗全部關上,用自己的手不斷地搓着許清墨的手,試圖用自己的溫度溫暖她:“許清墨,你給我醒過來,醒過來!
你曾經都被埋在土地那麼多年,你都還能活過來,你現在給我醒過來,我求你了,許清墨,我已經在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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