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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她濕了,這點沒說出口。
“夢裡你什麼想法啊?你是1哎。”
於舟擦擦嘴。
“感覺挺不錯的。”
彭姠之沒擡眼,又望着桌佈笑了。
於舟遞給蘇唱一個“她思春了”
的表情。
“我仍有疑問。”
向挽柔聲道。
“你說。”
“怎會有人頭一回意淫,便用口呢?通常,我們會先上手。”
“我有指甲吧。”
彭姠之拇指指腹摩挲自己中指的指甲邊緣,刺刺的。
“你做夢也這麼有邏輯麼?”
晁新有點驚訝,撐着額角懶聲問。
彭姠之很驕傲:“我輕易不做夢,夢裡都很嚴謹的。”
“扯遠了,回來,”
於舟敲敲桌子,“我給你盤一下,現在是你喜歡她,很明確了,其實彎不彎的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事吧,我記得幾年前,咱倆剛遇見的時候,你還說你的性取向隻有一種,就是你‘在人間的念想’呢,但不知道為什麼,幾年後你這麼恐同。”
“我恐同,”
彭姠之氣笑了,“還不是你跟蘇唱鬧的啊?那時候我老陪着挽挽,你倆總懷疑我惦記她,我尋思看不起誰呢,我非得直成電線桿不可。”
“說你惦記我,是看不起你?”
向挽甜甜笑道。
“我是說,說我借故追人,趁虛而入,是看不起我,别打岔。”
彭姠之很無語。
“所以你在我們面前撐臉面,也就算了,那人家問你喜不喜歡她,你怎麼又要說你是直的呢?”
於舟繼續問。
彭姠之閃閃眼波:“玉米剛咬一半,收到紀鳴橙的消息:“你晚上不回來喫飯嗎?”
彭姠之笑成洋甘菊,捧着手機,眼神下撇,開始打字。
蘇唱見怪不怪,彭姠之從22歲起就這樣,每次談戀愛就上頭,還上臉。
倒是於舟向挽和晁新很新鮮,天哪,大禦姐彭姠之喜歡人是這樣的啊?跟直接把臉抹下來,扔垃圾桶了似的。
“紀老師啊?”
於舟試探地問她。
“嗯~”
尾音拐兩個彎,欲拒還迎。
“讓她過來喫飯!”
於舟挑個眉頭,出主意。
特意說得很小聲,好似怕被微信另一邊的當事人聽見。
“哎呀,”
彭姠之立馬把手機放下,看看鍋底,“不好吧,咱都快喫完了。”
“重新上個鍋底,咱們假裝沒喫。”
彭姠之看看向挽,向挽曼聲道:“我可以假裝沒喫。”
再看晁新,晁新沒有意見,看眼蘇唱,蘇唱已經側身對服務員招手,準備重開席了。
彭姠之清清嗓子,嘴唇靠近手機底端:“那個,我們在喫潮汕牛肉火鍋,剛坐下,你要過來嗎?”
聲音壓得有點低,咬字幹脆利落,挺順便挺不在意的樣子。
“你那麼兇幹嘛!”
於舟等她發過去,才小聲怪她。
“兇嗎?”
彭姠之眨眨眼,播放一遍自己的語音,拿到耳朵旁細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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