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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看着一臉乖巧的許淮一,臉色有些微妙。
魏語暉奇怪的搗搗他的胳膊:“怎麼了?”
許淮一看向小俊,笑容燦爛:“對呀,你們在聊什麼呀?說來聽聽。”
小俊一張臉脹的紫紅,咳嗽一聲,看了一眼君艾安,又看了一眼許淮一,苦笑連連。
當時他就不該好奇心那麼重,非要看打架。
不對,那叫打架嗎?沒有了底牌陣法,有地方鬼帝護法的許淮一是單方面的虐殺,場面之兇殘,讓他歎為觀止。
他思前想後,覺得傅弦倒地有多想不開,非要嘴賤罵君艾安一句。
門鈴響起,魏語暉前去開門,看到來人,腿一哆嗦,轉身就想跑,結果被人拎住衣領,和善的摸了摸腦袋。
“師祖。”
魏語暉局促的抓抓自己半長不短的頭發,有些欲哭無淚:完蛋,在師祖面前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形象啊,全毀了。
女人輕笑一聲,說道:“這次我來,是來還許淮唯一個人情。
當初她用精血修復我的舊傷,讓我我可以正常下山,行走人間。”
“師祖,你傷好了。”
魏語暉驚喜道。
“近日我來此,是為迎回青陰散人。
散人以男身入世修行,如今功德修滿,該回歸了。”
許淮唯隻覺得腦袋一疼,扶額起身,在眾人眼前,化作女身。
“你成了道士,我還怎麼追你?”
傅月誇張的哀嚎一聲,魏語暉替師祖答道:“我們不必全真教,可以娶妻生子。”
陰司群發來消息,陰間整頓改制,需要全員參與。
許淮一悲傷於突如其來的加班,重重的歎了口氣。
“我陪你,還是小紙人陪你?亦或是,我們一起去?”
君艾安貼着她的耳朵,明明一句正常的話語,卻被她說的好像情話一般。
許淮一摸着酥麻的耳朵,嘟囔道:“不都是一個人嗎?”
君艾安莞爾一笑,附耳道:“那晚上呢?你選誰?”
許淮一臉頰爆紅,猛地起身,同手同腳的離開:“那啥?我有事先走了。”
換來大家一陣了然的大笑。
坐在角落的小女孩兒小聲問哥哥:“他們為什麼都笑呀?”
白發的少年臉頰爆紅,隻能幹巴巴的說道:“少說話,多喫飯。”
兄妹二人原本是許淮一做的第一批紙人,不想有了靈識,便被君艾安教授修煉的術法,當做小孩子養。
女孩兒因為最初許淮一的失誤,無法說話,許淮一便做了娃娃,當做女孩兒的嘴巴。
男孩不滿自己的個子,便被許淮一哄着學了“可以長高”
的術法,每每遇敵,便化作少年模樣。
後君艾安帶着許淮一的屍身在幽冥沉睡,兄妹在世間修行,幾經沉符,兜兜轉轉,歷經百年的沉睡,再次被源朔的第一世喚醒,再入陰司。
從此,陰司從一個人的象征,漸漸有了雛形,成了地府特殊的存在。
幫生者傳遞思念,幫死者消去執念,聯通陰陽,是為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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