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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們也那樣鬧過,可是口頭上鬧就鬧了咱從來沒說開視頻上來就問你是不是欠|操了吧,你倆不是他指了指窗戶邊上的角落。
雖說那邊視野還不錯,可在角落裡後面就是垃圾堆。
大夏天的很熱不說,還有同學喫了蘋果核兒就往那扔,一堆蒼蠅嗡嗡的在附近轉,我搖搖頭說,“不。”
任澤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從剛才就不在,這男的似乎篤定我面生好欺負,賴在我桌前不肯走。
我一點一點把自己的書擺在桌上,他就一本一本的看着擺。
我書掉了,他就起開一步,我撿起來他就繼續站在我身邊。
我要是暴脾氣,現在就站起來給他一拳,但是他看起來可能比我有力氣。
班裡亂哄哄的,好像有人也認識這個男生,沒人敢惹他的樣子。
仔細看的話,我確實是打不過他,這人塊頭挺大的,除非他身體很虛才有可能打的過。
長得倒是挺好看,就是個子太高了顯得人很兇。
看起來就是不想讓人理的那種類型,很自我,狂妄。
沒一會兒,任澤回來了,看到這個男生站在我旁邊,他腳下一頓,“你在這幹嘛呀?”
男生道,“我要跟他換位置。”
任澤坐回去,皺着眉道,“苟宏放你有病吧?”
這人竟然姓苟。
狗。
怎麼覺得和他還挺像?兇神惡煞的狗。
也不知道苟宏放心裡到底怎麼想的,被任澤訓了也是毫無反應,還一個勁兒的盯着我,“我說我要和你換位置。”
我說,“我不換,你是聾了嗎?”
就在我們兩個人爭執不下的時候,新的班主任進來了,苟宏放看了一眼講台,隨後不悅的又走回他的垃圾堆旁邊。
我小聲問任澤,“這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屌嗎?”
任澤一臉迷茫,“啊,什麼屌?你不要嚇我。”
金魚任澤?“……就你當時一看分班表就皺眉頭的那個人,說你很讨厭的那個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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