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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這邊,即便太子妃不在,管家和管事、嬤嬤們也都準備好了,在前廳喫完遲來的一餐膳食,姬淮便讓兒女們各自散了,他抱着女兒跟着太子妃回正院了,他們身上這一身莊重嚴肅的衣服要換下來,換成顏色鮮豔的,喜慶一些。
姬七紫換了一身紅彤彤的福娃衣裳之後,就直接以最快的速度爬進臥室,姬淮和紀氏已經換好衣服,紀氏正在梳妝台前整理妝容。
姬淮把女兒放在梳妝台上,姬七紫看了看屋內,并沒有春香和趙嬤嬤她們,便知道她們在外間。
“爹爹。”
經過一晚上的練習,姬七紫爹娘能夠叫得很順口了。
“欸。”
姬淮很是愉悅的應了,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女兒是天下最可愛的孩子。
姬七紫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爺…爺…找……”
她的聲音很軟,但音量并不低,因為不好控制,她想放低音量都做不到,再低就完全聽不到了。
姬淮神色迷惑,紀氏的目光從銅鏡當中移開,看向女兒,秀眉緊蹙。
“朱…康…成…”
好不容易說完,姬七紫瞬間鬆了口氣了。
她眨巴着眼望着傻爹美娘,看着他們皺眉的樣子,這句話這麼好理解,難道還不懂麼?姬淮和紀氏咀嚼着這段話,因為女兒說話音調有些不一樣,咀嚼了好幾遍,姬淮才理解了。
“小七是說你皇爺爺在找一個叫朱康成的人?”
姬淮神色更迷惑了,紀氏更不知道朱康成是何人了,但十五年前,姬淮也已經有十歲了,早已記事,應該知道朱康成這個人吧?姬七紫眨眨眼:“餘…黨。”
“朱康成餘黨?”
姬淮想了半天沒有想起朱康成是誰,其實十五年前姬淮是記事了,但朱康成作為當時太子的心腹,是在皇宮東宮,也就是現在的東宮,而姬淮那時候作為皇子王爺的兒子,大多數時間都在宮外,朱康成上了年紀,已經不怎麼管東宮的事情,很少露面,姬淮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他,就是覺得名字有點耳熟。
姬七紫使勁點頭:“客…棧…,揚…州…餘…黨…做的。”
可能練習多了,最後兩個字終於一口氣說完了。
姬淮神色一下子就嚴肅起來了,他把女兒抱在懷裡,說道:“好,爹爹知道了,這事爹爹會去查,小七不用擔心。”
姬淮和紀氏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便心照不宣的不提了,現在是新年新年懷王那副震驚,又憤慨的小表情極度極度取悅了姬七紫,姬七紫故意笑過六叔之後,把自己的小寶箱往六叔面前一推。
“六叔,給。”
姬七紫盯着寶箱看了一會,眼神有着極度的不舍,然後把寶箱裡的夜明珠和珍珠取了出來,然後這才不舍的往六叔面前一推。
懷王大笑,雙手抱着侄女的臉蛋揉了揉,姬七紫憤憤的拍掉作怪的大手。
“六叔怎麼好意思要侄女的私房。”
懷王心中甜滋滋的,侄女有錢竟然惦記着要幫他還債,這是想着他,果然沒有白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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