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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充分。
“有看過醫生嗎?”
“感冒了。”
許栩開口道,“不用看醫生了,沒有發燒。”
這個家夥分明是找個理由不去上學,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對下屬的話,一定會被訓斥。
但是這個女孩,也不是自己的下屬,而且,也不能生氣,他歎了口氣,衝她招了招手,許栩怔了一下,還是過去了。
因為是輪椅,她蹲在他的面前,頭頂一個小小的發旋,一切都小小的。
小小的人,小小的手,小小的腳。
應該是成年了。
但他比她大上很多,在他面前她還是個小孩子。
他要學着和她相處。
近距離看這個男人越發覺得壓迫感十足,尤其是那種眼神,好像她真的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情一樣。
事實上,不就是逃了幾天課而已嗎?“你應該好好學習,哪怕是去玩。
不能總是待在家裡。”
他低眸,跟她說着,在叮囑她,“多跟同齡人接觸。”
這讓他不太高興,雖然說這個孩子可能跟他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這樣的行為讓這個極端自律的男人有些不舒服,偏生還有些無奈的情緒在裡面。
“你要聽長輩的話。”
許栩:……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長輩是原主不要臉的父母為了巴結他胡謅出來的。
見眼前這個女孩沒有說話,以為她很抗拒的男人從一看就很高檔的西裝掏出了……兩顆糖。
許栩:!
是那種彩色,花裡胡哨的包裝,從這個衣着嚴謹的男人西裝口袋裡掏出來,有種微妙的違和感。
他將糖放在她的手掌心。
“去上學吧。
要是遇到麻煩了,我幫你解決……”
“别怕。”
男人的手還很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沒錯,就是看一個小朋友可愛就摸摸她的頭,以前都是她對别人做的。
她還是現代世界是許源特有的淡淡溫和的嗓音。
因為是在家裡,他換上了一身休閒服,不再顯得那麼壓迫感十足了。
是一套校服,本來放在男人的膝蓋上,菲利斯搖了搖尾巴,就很殷勤地叼了起來,湊到她的面前。
許栩伸手,摸摸它的頭。
“謝謝……”
這聲表叔,是怎麼都喊不出口的。
總感覺有點詭異加羞恥。
男人不以為杵,隻是招了招手,德牧就跑到他的身邊了,獎賞似地摸摸頭,才看向她,緩緩道:“我打電話問過學校了,你的課程不算多,應該能補上,如果覺得喫力,我可以幫你請一個家庭教師。”
原主已經是大一的學生了,在c市本地的一所私立大學就讀,這所私立大學在整個c國都赫赫有名,管理也很嚴格,連校服都有規定了。
原主本身的成績也不差,至少能考上就已經證明了她的實力。
“你可以教我嗎?”
女孩站在原地,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有些詫異地看着她。
少女身穿小碎花裙子,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年輕有活力的孩子,一點都不像自己這樣。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掠過櫃子的上方。
“我在書房看到了你做題的書,感覺比我聰明的多。”
事實上,許栩并沒有學過原主這個專業的任何東西,所以乍一看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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