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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拂起身,出去了一趟,再回來時,穿着得體的衣服,面上戴着銀白色的面具。
到了白天,他又重新做回了伯爵。
楚睱感覺到手腳一點點無力,安靜等待着即將降臨的死亡。
在恐怖遊戲中,多數玩家走投無路時會選擇強行退出遊戲,就算疼痛值調的再低,也沒有人想要經歷死亡。
但楚睱相信兇手一定這麼做過,一次又一次地被伯爵殺害,他在享受這個過程。
沈拂從書架後面拿出麻繩,將楚睱拖着往大廳走,一夜未眠讓面具下的表情極其陰郁。
楚睱被放在餐桌上,銀制的小刀慢慢劃破他的衣服,冰冷的觸覺不時傳來,神智卻是相當清醒,楚睱甚至在思考伯爵會先從哪裡下手,割裂喉嚨,還是從手腕放血。
衣服都快被劃成破佈條,沈拂也沒從他眼中看到求饒的祈求,頓感無趣,將幾乎是半裸的楚睱五花大綁,扔到古堡外面。
冷風飕飕颳過,刺的人皮膚疼,樹枝上幾隻烏鴉正在放肆的鳴叫。
楚睱用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終於意識到自己被扒光丟出來的事實。
找了塊尖銳的石頭,想要將麻繩磨斷,無論他用多大的力氣,除了磨紅的手腕,繩子沒有絲毫破損。
楚睱目光一變,退出了遊戲。
剛取下頭盔,就看到遊戲艙外探頭探腦的人。
楚睱坐起身,打開遊戲倉,“你在做什麼?”
楚瑜鬆了口氣,試探地問道:“失敗了?”
他也玩過《幽靈》,如果成功早就該從遊戲倉裡出來。
楚睱皺眉:“《幽靈》有沒有,細想卻又滴水不漏。
手機突然響起,見是陌生號碼,楚睱接通後直接道:“哪位?”
“楚隊長。”
楚睱轉過身,沈拂手上拿着一張名片,正站在落地窗前,旁邊就是花架,茂密的綠蘿垂下,盎然的翠綠色讓他的肌膚更為瑩白。
沈拂薄唇輕啟:“解鈴還須系鈴人。”
說完,便將電話挂斷。
楚睱的視線微微在他身上定格一瞬,開車離開。
别墅重新歸於安靜。
【系統:你不是說要避免引起懷疑?】沈拂輕笑道:“别忘了還有遊戲裡的身份,有了這句話,楚睱必定會再次進入《幽靈》。”
轉了轉酒杯,壓低聲音道:“職業素養讓他對再親密的人都不會輕易放下戒備,但npc不同,在楚睱眼裡,那不過是一串數據。”
他可以沒有顧忌的與自己傾訴,談天,甚至是交心。
【系統:……你好可怕。
】沈拂的眼睛因為微笑有了弧度,微微仰起頭的一刻更為迷人。
·古堡裡,這是楚睱第二次來。
上次的經歷讓他短時間內都不想再登錄這個遊戲,但白天沈拂的那句話,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都必須再來看看有沒有被自己忽略的地方。
伯爵依舊畫着恐怖的妝容,坐在餐桌上,說着同樣的話語。
這一次,楚睱將自己放在兇手的角度,想象兇手可能會問的問題,主動與他交談:“兒童,少女,成年男子,老者,倘使你是死神,會取走他們中誰的性命?”
“少女。”
楚睱瞳孔一縮:“為何?”
沈拂沒有回答,他隻是按照現實中兇手的殺人目標給出答案,無法提供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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