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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點了點頭,等副隊長坐下後,視線從眾人臉上依次掃過,開口道:“關於這次案件,大家都有什麼看法?”
離得近的相互看了一眼,最終一名警員道:“兇手的犯罪動機應該是蓄意報復警方,幾個嫌疑人社會交集不多,短時間內頻繁地出現類似事件,我同意副隊長說的,背後存在着一個組織。”
其餘警員點頭,認同度很高。
“楚睱,”
局長側過頭:“你怎麼看?”
目光總算從照片上移開,楚睱靜默了約有一分鐘,緩緩道:“犯罪動機有待商榷。”
局長皺了皺眉,若這話是别人說的,他很可能會當眾反駁,就目前看來,罪犯的意圖已經很明朗。
楚睱合上筆記本,擡起頭道:“親愛的陌生人楚睱不說話,盯着沈拂那隻托着下巴的手看。
父母為他取名為‘睱’,意在美玉無瑕。
後來父母早逝,楚睱帶着弟弟獨自生活,嘗盡人情冷暖,工作後接觸到的又多是社會上的黑面,一度已經認為世上沒有真正無暇的東西。
今天,他看見了。
一雙手。
白淨纖細,指甲修剪的剛好到位,對於手控,看一眼就可能滋生犯罪的衝動。
楚睱不是手控,目光亦情不自禁被吸引。
他站到沈拂面前,居高臨下,卻不帶絲毫淩厲。
沈拂坦然由他打量,任何時候,楚睱都沒有放棄過尋找伯爵和沈拂身上的相似性。
直覺以外,這是身為刑警的一種本能。
楚睱:“比試一場如何?”
沈拂擡眸看他。
楚睱淡淡道:“我想看看伯爵夫人是不是如傳說中一樣厲害。”
太陽一升起,他就會四肢無力,隻有晚上還能有一搏之力。
沈拂猜到他是在打什麼主意,一個人的身手是長期磨練後形成,即便兩個人從小學着一套功法,也會各自產生自己的特色。
說得好聽點,楚睱想見識一下他的身手,再深入,則是見識後去現實中試探自己,尋找異同。
沈拂眨了眨眼,手指輕觸他的臉頰,“好。”
楚睱雙目一眯,似乎沒有預想到會答應的如此輕巧。
沈拂緩緩站起身,一點點撫平衣服上的褶皺。
“打架是件粗魯的事情。”
沈拂道:“我需要換件衣服。”
他的穿着很是繁瑣,的確不适合動手。
臥房裡就帶着浴室,門半掩着,沈拂將提燈挂在牆壁上。
輕微的水聲傳來,楚睱僅僅是隨意掃了一眼,正好看到光滑的背部。
沈拂躺進浴缸,任由熱水將自己淹沒。
水溫太過舒服,一聲淡淡的呻吟傳出。
楚睱的眼神立刻避開。
沒有料想到沈拂說的換衣服會衍生成為沐浴更衣,楚睱眸光不禁閃動了一下,盡可能忽略水聲。
職業素養讓他的聽力和視力都比一般人要好。
失敗後再次嘗試去想些别的事情。
縹緲的聲音隨着水汽一道傳來:“客人,你知道不知道什麼情況下才需要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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