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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淩覺得他說這話就像是喝涼水一樣,好像嘴一張、頭一擡這水就能喝到嘴裡,然而對簡淩而言,最近事情太多,她最不夠用的就是時間了。
“那行吧,我盡量。”
陳近山覺得還是得逼迫一下簡淩,“不是盡量,你想那可都是錢呀,那句話怎麼說的,咱們這叫互利共赢合作互惠,你可得上心……”
一直以來簡淩都沒有問過陳近山他當初是教哪一門科目的,怎麼就那麼能說呢?能說不要緊,還約定每周都要打兩次電話,弄得簡淩差點就要問一句,“電話費你給我報銷呀?”
她強忍住那點衝動最後挂斷了電話,衝着電話機比劃了下拳頭,一轉身沒想到看到了熟人。
後面站着的劉晴晴一臉笑吟吟的模樣,也不知道過來多久了,又是聽到了她說了多少,簡淩一時間微微心虛,早不該在這邊打電話,太容易遇到同學了。
“好巧。”
“給我姐打電話。”
劉晴晴有些懷疑,剛才簡淩的舉動實在是太可疑了,那感覺就像是,有點像是談戀愛的小姑娘似的。
總不能她在跟人異地戀吧?簡淩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那目光像是來自正在打電話的劉晴晴,可是當她回過頭去,卻發現自己其實想多了。
十二月隨堂考試看着簡淩臉上笑意一瞬間僵硬,管躍平笑了下,到底是年輕,還有些沉不住氣,不過小姑娘還是挺有前途的,這不很快就是收住了自己的額情緒。
“也不算是什麼大毛病,昨天晚上的那篇稿子,你們的播音員念錯了讀音。”
因為準備考試的緣故,簡淩這兩天還真是大撒把沒再管廣播站的事情,對於管躍平所述的出現的小問題,她一時間還沒思緒。
“不好意思老師,我這兩天沒太註意這邊的事情,等我下午的時候再去看一下。”
她還以為是什麼原則性的大問題,沒想到能勞動這位業界大咖的竟然就是一個錯别字。
跟在管躍平身邊往外去,簡淩繼續聆聽教誨。
“審稿的時候得註意,新聞工作從來不是小事,雖然你們不是新聞專業的,但是既然做的傳達消息的工作,不管有沒有工資那都得拿出百分百的精力。”
簡淩點頭,在這位業界人士面前,她還沒什麼話語權,隻有聽的份。
“你們廣播站的人要是有空可以去上上新聞學的課,學習一點更為專業的知識,雖說北大的學生從來不愁工作的事情,可這社會形勢越來越不好說了,誰知道將來會怎麼樣呢,藝多不壓身,說不定將來你們還搶了我們專業學生的飯碗。”
“哪能呀,隔行如隔山,這跨越幅度太大了,不小心扯着……”
簡淩說着意識到這是在老師面前,可不能胡說八道,她笑了笑,略過了後面的話。
管躍平聽到這話一怔,旋即笑了起來,“你倒是也有趣,不過我看你播音的時候,是模仿歐春藍吧?”
雖然隻是聽聲音并沒有看到簡淩坐在播音室的額樣子,不過那語氣很像。
簡淩有些不好意思,“是模仿歐老師。”
她當時在高中時走馬上任,總是得有個模仿對象才是,新聞聯播的歐春藍那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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