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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要經商賺足家產的人,才不會嫌自己手底下的能人太多。
王楊搖頭笑笑。
寧家大小姐又說笑了。
他當個芝麻官都當不好,能管什麼鋪子。
鋪子,對,還有鋪子。
說句不好聽的話,寧家大小姐聰明是聰明,想事情也想的聽透徹的,可鋪子什麼的,不是靠小聰明就能有的。
開一間鋪子,除卻店鋪的本錢,四處走動也是要花錢的,這樣算下來,得花不少的雪花銀。
一個受了寧國公府冷落的大小姐,哪有那閒錢。
知道王楊不信,寧綰也不說了。
信她的,她不說也會信她,不信她的,她說再多也不會信她。
“那,其他的事就交給王大人了。”
寧綰笑道。
王楊眼睛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聽沒聽錯。
寧家大小姐說了什麼?說其他的事都交給他?可是,他沒有記錯,是寧家大小姐來找的他呀,是她先找的他,怎麼這會兒成了他做事,寧家大小姐什麼都不做?欺負老實人也不是這樣欺負的吧?他往宋知府身上捅刀子,那可是冒了很大風險的。
事兒成了,他能得到什麼?“知府太惹眼,王大人可以先做個同知,再慢慢圖謀,反正是遲早的事。”
寧綰跟個孩子似的乖乖坐着,眼裡甚至還能捕捉到幾分童真。
可她,似乎什麼都知道。
一步登天的人往往跌得最慘,所以不爭允王來見等送走唐煜回來,已是下午,小睡了一會兒起來,沐浴更衣完,天已經快黑了。
蒹葭突然說了句,“然小姐今天出門去找允王爺了。”
“姑姑與允王爺又不是不認識,彼此嫻熟,聚一聚,說會兒話沒什麼不妥的,你這樣緊張做什麼。”
寧綰若無其事道。
寧婕不遠千裡追來都做得到,尋個由頭去找李洹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不要不來給她添麻煩,寧婕愛出門找誰就找誰。
蒹葭又道,“允王爺好像不在。”
小姐獨自出門,允王爺也不在文國公府。
她竟擔心兩人走到一處去了。
小姐所行,確實大膽了些,要是得罪了允王爺,談何安生。
“允王爺事多,不在也是常事,姑姑想見,再找個機會去見就是。”
寧綰不知蒹葭擔心,隨口這麼一說。
陳嬤嬤從一開始就豎起耳朵聽寧綰說話,一個字都沒落下。
寧綰的意思是,寧婕去找李洹也沒有關系,隻要喜歡,就去來往。
論起這看待感情事兒的態度,寧綰和寧婕倒是像得很,兩個人都率性而為,隻要喜歡便主動靠近,一點不矜持。
這是把名聲看得太輕。
名聲是什麼,那可是女子的命,沒有了名聲,命也就沒了。
陳嬤嬤覺着,她是時候提醒提醒寧綰了,她說,“小姐,男女有别,别說然小姐和允王爺一沒有私定終身,二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沒有交換生辰八字,就算兩人真的定下了,沒有成親之前在私底下見面,也是不合禮儀的。”
規矩,禮儀,就算寧綰不是在寧國公府的大院裡長大的,她始終是寧國公府的大小姐,隻要身份在,隻要是女子,這二者就不能廢。
寧綰盯着腳尖,默默聽着陳嬤嬤的話。
禮儀?規矩?前生她還要如何懂規矩,守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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