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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小野問道:“阿姐,這兩個還有什麼典故不成。”
我頷首,“這個自然,它倆曾為一條魚打起來,如今竟是和諧的不行,貓咪連奪魚之恨都能拋卻腦後,可見,天下沒有邁不過的坎。”
於小野輕笑,覺得我此話倒是新奇。
她又問我花稻那話的含義,我便將他騙我些名字,我們一起拔刀相助的故事告訴她。
於小野聽得驚慕不已,一臉神往。
我瞧着李灰耳和藍胖子同食一條魚,其樂融融的畫面,忍不住笑起來。
師兄問道:“你傻笑什麼?”
我疑惑:“我何時傻笑過?”
師兄伸出指頭給我掰扯:“我們去後山摸魚時候,你看着水面笑起來。
回來時候,你又盯着一塊石頭傻笑,等熬糯米飯時候,你又盯着柴火傻笑,這是這想不開上吊的姑娘叫衛瑩。
她這故事說來也俗套,我下山去茶館歇息時候,聽那說書先生說過些許類似的才子佳人的故事。
無非就是多年前兩家定下娃娃親,如今男方家道中落,來投奔親家,而嫌貧愛富的女方父母,不願意將嬌女嫁給一位窮書生。
而機緣巧合之下,富家嬌女無意見到那書生,從而愛慕那書生文采,便死心塌地要與他永結同心,卻被父母拆散,還要將女兒另嫁他人的故事。
我曾將這才子佳人的故事說於花稻聽,花稻聽完往往譏諷道:“不過是些有些才氣卻又中不了舉的窮酸書生想入非非,意淫人家姑娘的妄想。
哼,有何好聽的。”
不過衛瑩姑娘將他二人的故事倒是說得娓娓動聽,情真意切。
情到濃處,剛拭幹淨的淚珠又滾滾而落。
“若是不能嫁給劉郎,我還不如死了好。”
衛瑩掩面而泣。
那劉郎便是那窮酸書生。
我聽完她的傾訴,淡淡點頭,“你真想與那書生在一起?”
衛瑩面露猶豫地瞧着我,不知我這話是何意思,但她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再三問她:“哪怕日後再也見不到父母,哪怕日後要親手耕耘織佈,哪怕日後要洗手做羹湯,也在所不惜。”
她淚眼婆娑:“我如今命都不要了,還在意這些。
至於家父家母,我雖惱他們嫌貧愛富,但他們的生育恩情,我隻能來世再報了。”
我歎氣,“今日,我被天雷逼落於此,看來也是上天垂憐你二人。
既然如此,我便幫你一幫。”
衛瑩不敢置信,“你不過一介女流之輩,如何幫得了我。”
我笑眯眯眼道:“我不是與你說過,我是神仙嗎?你且等我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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