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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直到現在,他看見林夕手中的戒指,他更加確定,自己那一段摸索不清的過去裡,一定有這個女孩留下的深刻烙印。
葉青生於軍官世家,母親是商界巨擎的獨女,葉青的大哥也接手了母親的產業,按理來說他的家境是絕對不差的。
但是怎奈何葉青從小被父親欽點為接班人,受軍隊氛圍的影響,葉青的日常生活過得相當節儉,除了必要的開支以外從不鋪張浪費。
而他人生裡唯一一次的一擲千金,是在十八歲那年參加的一次古董拍賣會上拋出千萬巨款買下一枚不知名金屬制成的戒指,而那枚戒指也成了他的愛物,即便戴在手上會妨礙到他使用槍支,但也沒有被他摘下來過。
葉青擡手捏住林夕脖頸上的銀戒,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柔軟的天光下綻放出明亮卻柔和的光芒,與林夕脖頸上的銀戒相得益彰。
葉青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林夕的臉頰,將人輕柔地摟在懷裡,迎接天邊乍現的末日救贖(十)一覺醒來,被人告知你已經不是人類啦,你會有什麼反應?林夕的反應是……沒有反應。
問清楚了她眼下喫東西不會倒地斃命之後,得到否定回答的林夕從背包裡撈起一根火腿腸先啃了起來。
喫飽喝足之後衝進屋子裡配備的獨立浴室裡,用自己還不算特别熟練的水系異能給自己洗了個戰鬥澡,完事之後濕着頭發跑出來,朝着葉青吆喝了一聲:“隊長,要不要洗個澡?咱們現在不缺水了!”
葉青突然不知道應該對這個心大的姑娘說些什麼,但是這謎一樣的直男心態總有種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於是葉青也放棄去深究了。
林夕給葉青放了一缸的自來水,自己拎着兩包泡面跑去了廚房,雖然葉青說她好像成功變態成從此不需要依靠碳水化合物也能活下去的機器人了,但是林夕始終覺得喫東西也是一種享受。
想到過一段日子自己的腦子就要變成固體了,林夕還是決定臨死前爽那麼一把。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蜷着睡了一晚上的後遺症,林夕甩了甩胳膊,總覺得四肢百骸有種冰冷的僵硬感,有點抻不開。
林夕苦惱地回想了好一會兒,才隱隱約約地想起來這種感覺好像跟打了一晚上吊針的僵滯感有異曲同工之妙,那種血管被冰冷藥液凍住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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