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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目睹了張力的死亡,對嗎?”
溫蒂又重復了一次詢問,可回答她的依舊隻有沉默。
江樾微微蹙眉,他嘖了一聲便推門而入,室內二人聞聲便轉過頭,溫蒂正要開口,江樾便伸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她坐下,自己拉過椅子,坐在何柔雨面前,後者對這突然的來客顯得十分驚慌,她全身都在不住地戰栗着。
“攜帶槍支本身就是犯法的,而販賣槍支,你很清楚是什麼結果。”
江樾從口袋中拿出證物袋,裡面裝着一塊黑色芯片,上面有一盞小燈,沒有發出光亮。
何柔雨看到放到桌上的芯片,沒有過多表情,江樾似是預料到一般,繼續開口道:“我知道這東西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信號幹擾器,你們帶槍入境應該很經常用到這個。”
何柔雨依舊低着頭,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江樾往前微微傾身,說:“這是用來掩藏手槍的,可為什麼會在裝着現金的箱子中發現呢?”
何柔雨擱在雙膝上的手微微怔了怔,江樾沒有在意她的小動作,繼續說着,嗓音帶有不可反抗地壓迫感:“假設有兩個箱子,一個裝有手槍,一個裝有現金,在你們交易之後,為了使這場交易不讓人起疑,便會將其中的內容對換,也就是說,現場還丟失了一樣線索。”
何柔雨低着的頭慢慢擡起,她瞪大了秀目緊盯着江樾,江樾直視着她的目光,嚴厲地問道:“張力的箱子在哪?說!”
“他是自殺的……”
何柔雨以微如細蚊的聲音呢喃道:“他是自殺的,他就是自殺的!
沒錯!
自殺……自殺……”
心理探測儀的數值正以飛快的速度增長着,唐正楓正要推門制止江樾的進一步審問,林川卻伸手攔住了他。
“林川,你……”
“等一等,唐隊,”
林川轉頭向唐正楓說道,“再給他一點時間。”
江樾面無表情地看着何柔雨近乎瘋狂地不斷念叨,神色如常地說道:“因為對換了手槍和現金,所以手提箱上必然有你的指紋,今天在包間內的隻有你和張力二人,何女士,除了販賣槍支這一罪名,你還想多一條嗎?”
何柔雨停止了神志不清地呢喃,終於對江樾所說的話有了反應,她面色愈發蒼白,目光空洞地看着江樾,良久,她開口道:“……我不想死。”
江樾淡淡說道:“你將一切交代清楚,如果張力確實不是為你所殺,販賣槍支處三年以上有期徒刑,若你表現良好,還能酌情減刑。”
何柔雨慢慢咽了口唾沫,她面色緊張地吞吐道:“今,今天,我和張力按照慣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六年前,何柔雨隻是一個剛邁入職場的牛犢,姣好的面容和果敢的性格使她很快受到賞識,從最基礎的部門被調至資源管理部。
這是公司最核心的部門,還能經常出境進行貿易交流,她當初進入貿易公司,就是為了能獲得經常出入的機會,所以當張力冬芒三格鬥室內傳來無間斷地打鬥聲音,林川站在一旁看着隻着運動褲的江樾正與機器人進行格鬥訓練,汗水不斷流過他精壯的身軀,在燈光的反射下略顯性感,林川內心暗暗發妒,要不是自己瘦了些,也能練這一身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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