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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初時不好拒絕,盛長青挑了間很安靜的西餐廳,服務生送上最後一道菜,請他們慢用後退出包間外幫他們帶上了門,盛初時低着頭慢慢喫東西,和盛長青兩個人單獨喫飯不是蛋糕還剩一大半,盛長青沒有扔,拎回了家裡,進門之後卻碰上了邱閔,他似乎特地在等着他們回來,陰沉的目光在盛長青和盛初時之間轉了一圈,落在了盛長青手中拎着的蛋糕盒上,瞳孔微縮,神色似乎更冷了一些,譏諷道:“難怪我想約長青哥一起喫晚飯你不給面子呢,不是說要加班嗎?怎麼和小晏一塊回來的?”
盛初時不想搭理他,和盛長青說了句“大哥我先上去了”
就上了樓,盛長青也沒理邱閔,進了廚房去把蛋糕放進了冰箱裡。
邱閔跟進去,語氣依舊尖銳:“過夜的蛋糕你還要留着喫嗎?這麼寶貝是他送的?真看不出來,盛初時這才沒了多久,你就又換人了?”
盛長青帶上冰箱門,皺眉看向邱閔,冷聲提醒他:“不該說的你最好少說。”
邱閔扯開嘴角,笑得有些扭曲:“怎麼?我說錯了嗎?你以前是喜歡盛初時的吧?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現在怎麼又換成那個莊晏了?你們是親兄弟!”
“與你無關。”
“你嫌我多事?”
邱閔冷笑,“你在心虛什麼?怕我告訴舅舅你跟自己的親弟弟上過床嗎?莊晏他有什麼好?在床上伺候得你舒服是嗎?你就這麼看重他?!
你怎麼不想想他是爬過多少男人的床才練出了這樣的本事?!”
盛長青冷冷一眼掃過去,毫無溫度的目光,看着邱閔仿佛看着垃圾一般,邱閔不由地脊背發涼,心頭的怒火卻一下子就竄了起來:“我說錯了嗎?你為什麼不吭聲?!”
盛長青不再理他,與他錯身而過就要走,原本坐在輪椅裡的邱閔猛地撲上去抱住了他的胳膊,帶着哭腔與他示弱:“我不行嗎?我這麼喜歡你,我什麼都肯為你做,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我們一起長大的,我哪裡比不上莊晏他一個私生子?”
盛長青揮開手,冷淡警告他:“不想被從盛家趕出去,不該亂說的話最好少說,還有,離莊晏遠點。”
邱閔用力掐緊了手心,不敢置信地看着盛長青:“你要趕我走?!”
他們表兄弟一場十幾年的情誼竟然還比不上一個才剛進門幾個月的私生子!
但盛長青的眼神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他沒有在開玩笑。
即使盛富康一直對他視如己出,但邱閔很清楚,比起是未來接班人的盛長青,他真的算不了什麼,要是被盛富康知道他對盛長青起了不倫的心思,這個家裡就再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更何況盛富康現在臥病在床時日無多,這個家以後都是盛長青說了算,盛長青,比盛富康更絕情,他是真的會趕他走的。
邱閔雙目通紅,眼裡蓄着淚水,看起來很是可憐,卻勾不起盛長青半分的同情,他對盛初時之外的人一貫冷漠,任何人都一樣,更别說邱閔現在一再地針對甚至诋毀盛初時,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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