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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做?”
天子睏惑地擰起眉。
夏琰道:“是自己擠奶,還是别人幫你?”
隨着他這兩句話,身下之人的淫穴很明顯地縮緊許多。
夏琰眸色一沉,手指在自己方才吸吮過得奶頭上掐了掐,將嫣紅的肉粒掐到幾欲滴血。
夏瑜小小地痛呼一聲:“是我自己——阿琰……”
夏琰的聲音低柔許多:“怎麼做的,皇兄告訴我?不,不如現在就示範給我。”
方才他隻着重喝了一隻奶子中的奶水,另一隻雖然也遭到舔舐,但裡面的乳汁尚算充沛。
數月沒有紓解過的將軍很快不勝兄長的銷魂穴,在裡面交代一次。
等待性器恢復期間,他就摟着天子,看兄長向自己示範他是如何擠奶。
白皙修長的五指自下方托起乳房,食指和拇指并攏,捏住乳暈,輕輕用力。
一股白色的奶流順着奶孔滑下,天子的嗓音很無奈:“阿琰,可以了吧?”
夏琰已經湊過去,癡迷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不,我要皇兄自己捏着奶頭餵我。”
“你真是——”
得寸進尺。
話是這麼說,可到最後,天子還是滿足了弟弟的請求。
他捏着自己的乳頭,一點一點靠近弟弟唇邊,將紅豔的肉粒塞到對方唇中:“嗯……隻此一次。”
夏琰早已抑制不住,用力地攔住兄長的腰,埋頭在對方胸口,像是要將自己溺死在那片乳肉之中:“皇兄,你怎麼可以這麼好。”
安得意在天蒙蒙亮時,燒了熱水,送入書房中。
他一直低着頭,生怕自己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終於要退出去時,將軍突然開口:“陛下夜間突發疾病,罷朝一日,你可懂得?”
安得意道:“奴才懂得。”
關閉的書房門內,夏琰抱着兄長站起身。
夏瑜睏倦至極,隻撐着一口氣,和弟弟講話:“南面的日子,怎麼樣?”
從邊疆歸來的將軍將當朝聖上放在床上,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道:“睡吧,皇兄。”
夏瑜眨動着眼睛:“你要回去了嗎?不看看我們的孩子嗎?”
夏琰沉沉地笑一笑,握住兄長的手,又忍不住將之擡起,吻一吻對方指尖:“不走,等娘子醒來。”
夏瑜擰起眉:“那戰事——”
夏琰道:“娘子莫要擔心,為夫已經安排好了。”
夏瑜挑眉看他:“叫誰娘子呢。”
夏琰傾身過來,溫柔地註視着兄長的眼睛:“叫你啊,娘子。
連孩子都給我生了。
哎别,别打我。”
天子的手虛虛從他頰側略過,夏琰裝作喫痛,很委屈地喊:“皇兄,你不疼阿琰了?”
身體力行地疼愛了對方整整一晚、到現在都腰酸背痛的夏瑜:“……”
夏琰看他這樣,不由彎起唇角:“好了,皇兄,睡吧,你操勞了這麼久,懷着孩子還要壓着那幫老頑固。”
他憐惜地吻着天子的鬓角,“我回來了,阿瑜。”
番外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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