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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芳一點也沒有意識到夢給她的意思,還以為就是因為要上映了有點緊張產生的壓力。
【我夢見自己在話劇社的後台,周圍人忙來忙去,我一問才知道話劇要上映了,前面坐的全都是觀眾,我馬上就要上舞台表演。
】【我有點慌,之前都沒人和我預告,但我還是立刻換上了衣服,我出場的那一幕就是新婚當夜,話劇社買的旗袍特别好看,有種回到當年的感覺。
】【幕佈拉來的時候,我戴着紅蓋頭,看不見底下的人,但掌聲很大,心裡有點開心。
我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腳,等着男主角家裡的仆人來告訴我男主角跑了。
】【但是就在我準備擡頭的時候,我看到燭火映照下的影子裡似乎多了一隻眼睛,那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充滿着惡意。
】【事情往可怕的地方發展了,我驚嚇之下沒等人來自己揭開了蓋頭,周圍哪裡有人,除了一根蠟燭點着,黑暗侵蝕着這個大廳。
】【舞台下的座位上空蕩蕩的。
】【我當時就尖叫一聲,差點打翻燭台,隨着聲音響起,底下的座位上像是點火一般,一隻隻眼睛出現在座位上,如同滿席的觀眾。
】【那數不清的眼睛貼在座位上,一個座位一個,從036連亦已經聽懂了。
“她們三個人做的夢都是由於察覺被盯上了,但是對方的正臉恐怕沒有人見到,否則陳昕自己看到的不該是眼睛。”
姬十一繼續說。
兇手在郊外殺死袁芳的當晚經過的那條路就是陳昕服裝廠所在的路,并且遇上了陳昕,發現她穿的紅旗袍。
但奇怪的是,為什麼不當晚就殺死對方呢,而是選擇了一星期後,還性侵了對方。
兇手從註意到袁芳到殺了她花了三天時間,而陳昕則是一個星期的時間。
這一星期的時間,兇手必定是在監視陳昕,她是中間三個唯一一個被性侵的,原因恐怕是和兇手本身有關。
“找出九三路的監控,尤其是服裝廠的那段!
要陳昕死前一星期的!”
連亦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
局裡立刻就忙碌了起來。
他坐下來才發現自己的電話還沒挂:“姬小姐,還有沒有想要補充的?”
姬十一也不怪他,慢條斯理地說:“我隻能跟你說,這個人那天上午活動範圍在曹麗那附近,然後之前袁芳話劇模擬上映的時候去看過,就坐在觀眾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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