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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檬解釋說:“我覺得他們很奇怪……”
邱可可說:“奇怪?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他還有句話說,就是那個少年好像特别讨厭其他人,被罵被打的時候說總會遭報應的。”
她聳肩攤手,“這年頭哪有報應這一說,那麼多壞人還逍遙法外呢,也就心裡舒坦舒坦。”
“是啊……”
寧檬回答了她的話,陷入思索系統突然冒出來說:“報應是真有的。
一個人的怨恨到了一定的地步,就會影響到他怨恨的那個人,輕點的倒黴幾下,嚴重的就小命都沒了。”
寧檬可沒心情和它讨論報應的問題。
這個皮影戲團的秘密太多,她到現在還一頭霧水,時戚那天又變得那麼虛弱,都讓她覺得最好不要碰為好。
想到這裡,她回頭看那邊。
時戚正在看書,嘴唇抿着,手指劃過書本時的優雅,略微淩亂的頭發遮住了耳朵一點,矜貴得像中世紀的貴公子。
寧檬忽然感慨:“大孫子長的真好看啊。”
系統說:“你說的都對。”
晚上六點,陳豔來到了教室。
她一一解釋:“待會進去不要擠,先是前十個班觀看,大約一小時的時間,不長,你們很快就看完的,記得晚上寫感想。”
比起上晚自習,自然更多人願意去看皮影戲。
等她一宣佈可以去了,教室裡的同學都三三兩兩地,女生挽着一起,男生勾肩搭背的。
天還亮着,高三前幾個班的學生就已經開始準備進入大禮堂了。
平心而論,寧檬對那裡有些排斥的。
她乖乖地窩在時戚邊上。
大禮堂太可怕,還是他身邊比較安全,一張符紙定住,那些紙人肯定都不敢過來。
時戚也沒說話,不緊不慢地繞過教學樓。
他腿長,一步就抵寧檬兩步,還必須得放慢速度才能讓她跟上,偏偏她還一臉沒發覺,緊張得要死。
寧檬還在和系統嘮嗑:“我會不會被大禮堂的紙人抓走,它們都想嚇我。”
系統想了想,打擊說:“可能是因為你長的不好看吧,你看它們就不嚇别人。”
寧檬說:“垃圾系統。”
她不再理系統,拽住時戚的校服衣角,偷偷說:“時戚啊,要是有紙人活了,你就把它定住!”
看她如此緊張,時戚忽然想笑,餘光看到纖細白嫩的手捏着自己的衣角,頓了下,應道:“好,你不要亂跑。”
寧檬哪敢亂跑,她點點頭說:“不跑不跑,今晚我就坐你邊上了。”
一行人魚貫入了大禮堂,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學校早就安排好座位,每個班的位置是有安排的,高三一班理所當然就在最前面,領導席的後面。
不過這次的表演,領導不來看,040寧檬整個腦袋都有點渾。
時戚的臉在她面前也有點模糊,差點變成了重影,直到一分鐘後才正常。
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剛剛好癢。
寧寧的這身體最怕癢,别提耳朵這地方了,她自己也挺怕癢的,時戚說話離得太近。
時戚看她清醒過來,鬆開了手。
系統還在嘰嘰喳喳地說:“那唱戲的把你唱進去了,要不是時戚,你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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