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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唯因看着柔柔弱弱,態度倒很堅決,聽說負責人送她東西從來不收,請喫飯從來沒去過。
大美女也不缺這些東西一兩頓飯的。
唯因不想管旁人怎麼看怎麼想,頂着大美女的臉打開消消樂,打發時間。
一局過去,身邊又來了人,她轉頭一看,是負責人辦完事情回來了。
秀麗的內雙眼睛耷拉着,委委屈屈的模樣,她往唯因身邊湊近,壓低聲音說:“我們認識半年了,最開始你說你有對象我就沒想着要怎樣,但後來我聽小劉說,你明明一直是獨來獨往的,幾年了你對象都沒來接過你一次,她們也都沒見過。
因因,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搪塞我呢?”
她要是唯因的對象,必定是要把同事朋友見個完全的,不然她可不放心。
唯因看着她,這番話往耳朵裡鑽,手機屏幕還停留在上一局勝利的畫面。
突然間,滾燙的淚珠從她眼眶往下落,她站起來,聲音憋着:“走開。”
不等小負責人反應過來,她擡腳往門外去。
熱鬧的喧嘩聲在幾步之外,從空氣一直鑽入她的腦海,歡欣與雀躍在她空寂的腦中盤旋,一個一個都在向她俯首稱臣。
可她隻有自己,隻有獨自一人。
她的愛人在這天地間的每一處,又不在任何一處。
風是她,雨是她。
可又都不是她。
唯因最讨厭有人來她面前提醒這件事,就仿佛,她真的沒有愛人,仿佛……
她的愛人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她要去吹吹風,感受風的溫度,最好下場雨,把她全身都澆透,那樣她才會覺得川錄閒在她身邊,仍舊可以給她最溫暖的懷抱。
她從員工通道出去。
“因因。”
負責人追上來,忙不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錯了。”
唯因停住腳,說:“你離我遠一點。”
她的聲音在顫抖,說完話,向着空曠的室外去。
負責人呆立在原地,張嘴又閉上。
還是冷,刺骨的冷,蕭瑟的北風從空中盤旋而下,吹動五彩的旗幟。
這風像刀子,往臉上颳,也往心裡颳,把她切割得血肉淋灕,不成人形,眼淚化作她的魂魄,一顆一顆從眼睛裡滴落,好像把她的魂識也帶走了。
“因因。”
唯因擦着眼淚往前走,雖然她沒有目的地,但她就是想離開這樣熱鬧喧嘩的人群,去尋一個清淨之地。
“因因?”
……
“小妖怪?”
唯因猛地站住腳。
那聲音一頓,而後帶笑說道:“啊,差點忘了,你不是妖。”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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