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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會很晚回去,工作還沒做完。”
當這個勞什子底層警員,巡邏任務倒是蠻多的。
年昭等沙弗萊走了,才慢悠悠的甩着手铐,一個人走在小巷裡。
沒什麼人影的小巷裡靜悄悄的,石闆路上隻有年昭的長靴落地的腳步聲,還有——
年昭勾起唇角,卻沒什麼笑意,不動聲色的往前走。
等走到拐彎時,年昭面無表情的倚在牆上,等暗處跟蹤的的人走出來時,一把扣住來人的肩膀。
是一張很熟悉的,久違的臉。
成美都桃花眼彎彎,笑意盈盈道,“警員,我要報案。”
“是嗎?”
年昭靜靜望了成美都,又配合的掏出文件和筆,“說來聽聽。”
“哦,有人偷了我的鑽石戒指,價值連城。”
成美都笑眯眯湊上前,一手撐住牆,將年昭睏在角落裡,身上香水味幽幽。
“價值連城?”
年昭倚在牆面上,冷冷擡起眼,把兜裡的戒指扔回去。
“一個追蹤器而已,你訛我?”
自從新聞上看到成美都重傷,在醫療艙裡躺了快一年,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年昭就一直把戒指帶在身上。
“對了,成美都,我猜出了你的信息素味道,你承諾的無條件要求還沒兌現。”
年昭想起來,理所當然的索要着。
“嗯,你想要什麼?”
成美都輕笑。
“我還沒想好,先欠着吧。”
年昭一手按上成美都的胸膛,隨意的推開成美都,往街道的繁華人流裡走去。
“年昭。”
成美都叫住他,等年昭回頭後,修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頭上,示意年昭的警員帽子,笑容帶着縱容。
“新遊戲好玩嗎?要玩多久?”
太子他們還沒放棄尋找,不久後便會鎖定中城區,要是年昭喜歡玩,成美都得多費點心思幫年昭隱藏痕迹。
“蠻好玩的。”
年昭按了按帽子,帽簷陰影下的眼睛黑亮又惑人,慢悠悠的問。
“要一起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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