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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盛夏時節,說好的二人出宮遊園,卻被江映華截了胡。
如此便罷,江映華方走,赢楓便得了消息,陛下再次被這人氣得臥床,她憤恨地衝去了承明殿內,看着江鏡澈的病容,脾氣又盡數散了,輕聲接過宮人的藥碗,一勺勺小心的吹涼,給人服下。
陛下精力不濟,很快就睡了。
赢楓不放心,在床榻前悶聲守着。
日暮西垂,天色暗沉,不知過了多久,她打起了瞌睡。
陛下幽幽轉醒時,便瞧見一毛茸茸的腦袋在側,小臉垂在床沿上,姿勢很是别扭,也不知這人怎麼就能睡着的。
她擡手想鬆鬆錦被,坐起身來,細微的動作還是吵醒了眼前人。
赢楓迷離的睡眼惺忪,見人醒了,便要起身去添茶。
陛下嗤笑,將人摁下,溫熱的手指撫上她的側臉,令人身子一顫。
“别動,”
陛下話音輕柔,滿眼愛憐,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微微用力替人舒展着印痕,嗔道:“壓出紅痕了,太不講究。”
她哪知,這臉是越揉越紅,揉的人羞赧地垂着眸子,不自覺地咬了咬下唇。
陛下看在眼裡,笑意忍得艱難,一時悸動,手腕一翻就勾住了赢楓的下頜。
隨着指尖輕挑,小人身子微微戰栗,呼吸瞬間淩亂開來,卻眼含驚喜的擡眸對上了陛下審視的眸光。
一雙含了水霧的眸子眼波婉轉,似是透着期待。
這嬌羞的,欲拒還迎的乖順模樣入眼,江鏡澈心尖一顫,頓覺老樹開花,身子不由得前傾,繾綣的視線凝成一點,垂落在貝齒劃過的一抹似海棠旖旎的朱紅處。
眼前一暗,赢楓忽覺唇瓣貼上了一方柔軟,溫情脈脈愈發堅實,令她陶醉,令她奢求,令她幾近窒息的貪戀迎合……
溫潤的觸感,萦繞的芬芳,絲絲縷縷直達百骸,微屈的雙腿酥軟沒了知覺,赢楓目光迷醉,輕聲喘息着。
陛下笑靨直達眼底,將人放開來,拍了拍床榻,柔聲道:“既這般膽大,上來吧。”
此時此刻,良宵一度,輕柔的三個字入耳,比傳位聖旨都令赢楓得意,她垂着眸子,沒有一絲猶豫,便爬上了陛下的龍床。
羅帳翻飛一瞬,夏夜的晚風透過半開的窗棂,忽而盈盈雨落,點染了滿塘清荷的瓣蕊……
翌日轉醒,榻內裡側已經沒有了陛下的身形。
赢楓茫然如宿醉方醒,急於翻身下塌。
她不知自己初嘗禁果後的腰肢雙腿是怎樣的柔弱無骨,滑落床榻的瞬間,便一個趔趄直直撲了出去,險些給土地神一個早安吻。
織金描龍的裙擺入眼,身子貼上一方柔軟,耳畔溫熱的氣息吹入脖頸,“非年非節的,楓兒不必行這五體投地的大禮罷。”
赢楓不敢擡眸,如鴕鳥般逃避,埋首深沉,默然不敢言語。
陛下將一封帛書塞入她心懷,幽幽道:“這是不想認賬,還是不敢認賬?不過都晚了,婚書予你,聖命不可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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