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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倆人都是光溜溜的,林茫窩在蔣超肩窩的位置,無意識的蹭蹭,下一秒就被翻過身揍屁股。
“疼呀!”
林茫要去薅蔣超的頭發,讓蔣超按住手又揍了兩下。
兩人鬧了好一會兒,終於消停的躺在一起不動了。
“那個,”
林茫别過頭不面朝着蔣超,小聲提醒他“我包裡有套子。”
蔣超在他身後陰笑了兩聲,扭過林茫的小俊臉嘬了一口下床取套。
蔣超今天不知道什麼毛病,動幾下笑兩聲,動幾下笑兩聲,林茫讓他樂的慎得慌,自己卻也止不住想要笑,一使勁後面就難受,最後在床上要哭不哭的哼唧了一個多小時。
“睡覺。”
洗完澡重新躺下的兩個人摟在一起,也不嫌熱,林茫沒骨頭似的貼在蔣超身上,一覺睡到天亮。
要回去填志願,亭谛坐在土房子的大門洞前的石頭上啃着饅頭,裡面昆敦給他夾了厚厚的兩塊豬肘子肉和一大勺老幹媽。
喫的正香時,昆敦一手一個白面饅頭出來蹲到他身邊和他一起啃着,風柔了很多,蟲子的叫聲藏在草叢裡,快要黑天了。
“嘿。”
亭谛笑了聲,昆敦轉頭看他,傻乎乎的一個人,越瞅越稀罕。
“笑什麼呢?”
昆敦咬了口饅頭,揉了把亭谛的頭。
“我考上了大學,就稍稍能配得上你了吧,等以後我有正式工作,你媽媽就不會那麼生我的氣了。”
亭谛暢想着,感歎了一句“多好!”
昆敦站起身,揉着亭谛柔軟的頭發,一下一下,不說話。
“昆敦,你喜歡我什麼呢?”
亭谛喫着饅頭,含糊不清的問。
“是啊,我喜歡你什麼呢?笨笨的,呆呆的,喫得又多,整天想一些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操心些沒有關系的人。”
昆敦揶揄着他,小心的拿捏着措辭“可我就是喜歡你啊,第一次見你就忘不掉你,然後每天都越來越喜歡你,為什麼呢?”
亭谛依然在啃饅頭,嗓子澀澀的,老幹媽也太辣了。
“谛谛,你知道我最懷念的是什麼時候嗎?”
昆敦問他,沒等他回答自顧自的說下去“我最懷念的,是三步跨上樓梯,站在我眼前的你。”
亭谛低着頭,大口大口的咬着饅頭,撐的腮幫子鼓鼓的。
“我最愛的,是現在的你。”
昆敦彎腰,看着亭谛的眼睛,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亭谛又在不安了。
“日子久了,衝動和激情都磨沒了,我為什麼還是喜歡你呢,大概是因為你還在喜歡我吧。”
亭谛好不容易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眼睛脹得疼,蒼蠅蚊子繞着他飛,幾聲驢叫從遠處飄過來,這個時候說情話,一點都不浪漫。
他胡亂蹭了把眼睛,仰頭衝着仍然在看着他的昆敦笑。
真好看,昆敦這樣想着,又吻了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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