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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緊張也算不上,但擡眼看到底下一片黑壓壓的腦袋,江筱然還是有那麼一點點,腿軟。
好像是短裙江筱然:???“嘖嘖嘖,”
李嘉垣贊口不絕,“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深不可測。”
趙嘉映:“你閉嘴吧,gay裡gay氣。”
李嘉垣:“我特麼不是你男票嗎,你說我gay裡gay氣,你是什麼?”
“我也是男的啊,”
趙嘉映似乎終於找到洩憤點,向江筱然控訴,“你知道那天他手機沒電,用朋友的手機給我發消息,叫我什麼嗎?他一開頭就給我發來倆字:加硬!
加減的加,硬氣的硬!
我要不是個男的,我都對不起他這聲硬哥。”
李嘉垣:“硬哥,見笑了。”
趙嘉映冷笑:“不客氣,加軟妹妹。”
江筱然在一邊笑到不能呼吸。
台上還在表演節目,顧予臨正漫不經心地看着。
廳裡光線昏暗,隻有台上打着幾盞亮極的燈,順着江筱然這個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黑暗是怎樣給他的面頰勾出輪廓,眼下一行細密的蝶翼般的睫毛,隨着他眨眼輕輕抖動。
感覺到她的目光,他抄手,淡淡地笑。
她正回身子,慢慢往後靠,背部蹭上身後的軟墊的同時,肩膀也輕輕蹭到他的手臂。
她動了動肩膀,像在提示他什麼。
很快,他很有默契地放低肩膀,把肩膀跟她的腦袋放在一個水平線上,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她歪頭,枕上他右肩。
接着,他手臂也搭到這邊的扶手上。
她伸手穿過,挽住他。
一邊的趙嘉映強勢把李嘉垣的腦袋按到自己頸窩裡。
“大佬,太矮了,我脖子酸……”
“閉嘴,大佬就是要硬氣一些。”
“大佬。”
“嗯?”
“你的手指好軟。”
“……”
等到校慶散場,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四個人商量了一下,準備在附近下個館子,然後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放鬆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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