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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依言去扶她,心中卻是駭然,對方身上已經感受不到一點,屬於活人的溫度,身上的血腥氣濃重的讓人窒息。
“有人在跟蹤聖女?”
“準確的說是追殺。”
葉飛雪唇角帶了點冰冷的笑意。
阿芷把葉飛雪扶進大廳,自己走到門口,對守在外頭的小丫頭說了什麼,小丫頭神色一冷,點頭飛快而去。
“聖女稍作休息,屬下去去就回。”
阿芷對葉飛雪說完,快步去內堂找鬼醫。
很快,葉飛雪就被請進了內堂,準確的說是另一個人的房間。
房間收拾的十分雅靜,白日裡從窗口還能看到遠處那幾株翠竹。
房間裡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和換洗的衣服,裝着傷藥的瓷瓶,也整整齊齊的擺好在桌上。
小丫頭退下的同時,有人挑了珠簾走了進來。
葉飛雪微微側頭,卻不由一怔。
來者是一黑衣女子,她的面上帶了一層薄紗,難掩堪稱絕色的容貌,隻能說有了那層薄紗,反而更添幾分魅惑與神秘。
她蓮步輕移,緩緩而來。
葉飛雪發愣,自然不是因為對方的容貌,隻是覺得她周身的氣質莫名熟悉。
“你是鬼醫?”
女子點頭,伸手為她把脈。
葉飛雪坐着沒動,任她動作。
過了一會兒,她身上的傷口,也被包紮好。
葉飛雪穿上新衣服,將濕漉漉的舊衣隨手扔在腳下,回頭看着女子,“你為什麼不說話,我可沒聽鬼醫生來有啞疾?”
“聖女,是懷疑我身份的真假嗎?”
鬼醫面對她近乎咄咄逼人的態度,顯得十分平和,甚至帶着幾分包容與寵溺。
“還是說……”
葉飛雪眸光一凝,撥開她伸過來的手,擡掌就劈。
鬼醫身體向後一傾,葉飛雪手在桌上一拍,整個人再次侵略性的逼近,擡手去揭對方的面紗。
鬼醫指尖一點,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卻發現扣在掌心裡的手,在不可抑制的發顫,果然下一刻,對方將另一隻手緊貼在胸口。
鬼醫見她臉色慘白,疼的冷汗都浸濕了鬓發,還是不服輸的緊緊盯着自己,不由無奈搖頭,“傷的這麼重,還這麼能折騰。”
她伸手揭下,自己并沒有什麼遮擋性的面紗,“小飛雪,你說本座是不是該治你個以下犯上。”
葉飛雪死死盯着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道:“這還是我荷包黎燼最後一個踏入門口,也是尋常的籬笆牆,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挂着白日已經曬幹的衣服,此刻卻在蒙蒙細雨中飄飄搖搖滴着水。
她觀察着院子裡的擺設,沒走幾步,不由頓住了。
一種窺視感環繞在周圍,讓人心裡毛毛的。
黎燼目光微凝,不遠處傳來一聲犬吠之聲,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院子裡的角落,也傳來了幾聲犬吠,緊接着犬吠之聲連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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