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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那畫中之鬼也喜歡和他聊天。
進屋後,入目所及,到處都擺放着古色古香的小玩意兒,以及牆上滿是裝裱精良的各色字畫。
果然是個書香門畫鬼2“呵,你們是來捉我的?”
鬼青年雖然還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可眼神卻瞬時變得冷淡無比。
青離子雖看不見鬼影,但聞其言,便立即判斷出了對方所站位置。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懷中掏出一張繪制有獨特花紋的黃色符咒,雙指夾着,朝前方筆直貼去,并喝聲道:“勞駕閣下,魂回地府!”
他的用意,自然是想將這隻鬼打包送回地府,隻是畫鬼3鬼青年的此番言語,潛台詞無非便是:我就執着於他。
那你是幫,還是不幫?聽上去雖有一些曖昧,好似喜歡的成分更多。
但看着身邊以茶水取暖的寧書行,方齊硯總覺有些矛盾。
隨即便了然出對方的目的。
如果他隻是想待在寧書行的身旁,完全可以將自身陰氣控制到最低,不至於將一個成年男子凍成這樣。
之前姜書昱還在時,方齊硯與他同住一屋那麼久,也從未沾染上過多陰氣。
兩者一對比,便可判斷出,這鬼青年,肯定帶有害人心思。
而所謂的執念,搞不好也是以陰寒之氣每日侵染對方,將寧書行的身體最終也拖垮,一起變鬼……那自然是——不幫。
方齊硯回頭看一眼青離子,對方馬上心領神會,對寧書行招手喊道:“來來,寧公子,有話和你說。”
寧書行端茶走了過去,兩隻熊貓眼閃閃發亮:“唉,有發現了嗎?”
“走,我們出去說,”
青離子點點頭,适時將他引出門外。
又對方齊硯做個ok手勢,貼心地關上門,任他自由與鬼魂交流。
如此一來,屋內隻剩下一人二鬼。
方齊硯復又開口,開門見山道:“雖說執念是他,但你明明也在害他——你這到底是恨,還是喜歡?”
“當然是喜歡了,”
見他問得如此直白,鬼青年倒感一點錯愕,又覺有意思,也不隱瞞道:“就是因為太過投緣,才不想隻在夢中交流。”
“……所以就想把他也變成鬼嗎?”
聽到這種病病的答復,方齊硯有些惱怒,試圖打消他的想法,提醒道:“若真如此,他也可以選擇去投胎。
那你不是白忙一場?”
“這樣的話,我就陪他一起去,路上也好做個伴。”
鬼青年顯然早就想過這個結果,并無遲疑地回答。
“你也太不尊重人了,”
如此一廂情願,都不考慮寧書行的想法,真是病得可以。
方齊硯嗤道:“到那時,他可以去投胎,你卻不行。
得先在十八層地獄受夠刑罰。”
笑了笑,輕鬆道:“不過别擔心,那裡有電梯,且設施還滿先進的,去哪層都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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