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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走了。”
霍雲真腳步拖沓地跟在他身後,漫不經心地走着,時不時瞥一眼前方的身影。
少年身姿挺拔,永遠脊背筆直,加上氣質清冷,帶着一點疏離感,讓學校裡的小女生迷的要死。
拎着的小提琴也是讓女生們心動的地方,有藝術氣息的人總是更惹人註意一點。
他初中被他媽壓着報班學鋼琴,誤打誤撞地認識了顧景燦。
那時候他還不老實,打架是家常便飯,幾次被顧景燦撞見,不得已被拖下水,後來就熟悉了。
顧景燦的性格不太好說,沒有不近人情,但也不會很熱情,認識幾年了,他好像都是一個樣,不冷不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所以,能笑起來的顧景燦挺好的,總是少年老成多累啊。
人啊,就在學會在壓力的縫隙裡自娛自樂嘛。
林至川在廚房忙活着,宋柯在客廳看電視,笑得花枝亂顫。
以往這個時候林至川總要諷刺他兩句,但現在他沒空。
“說給我一個驚喜,什麼驚喜呢?”
林至川攪着蛋花,實在想不出來,顧景燦能給他什麼驚喜。
莫非是驚嚇?林至川迅速否決了這個想法,顧景燦也不像是這麼無聊的人啊。
“算了,明天去藝術樓找他不就知道了。”
林至川把蛋花下鍋,又把油豆腐扔了進去,亂攪一氣,“那我也給他準備個什麼東西唄,禮尚往來。”
想好的林至川心裡樂得不行,差點連水沸騰掀鍋都忽略了,濺起的水珠燙的他哇哇叫。
宋柯聽見林至川的慘叫,哈哈大笑,“江流兒,你又燙手了啊,怎麼老是不長記性呢?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你的金魚記憶了,哈哈哈哈哈~”
“滾!”
宋柯的囂張沒有持續太久,他還等着林至川的試卷救命呢!
不等林至川擺出姿態,他自動自覺地刷鍋洗碗,端茶倒水,殷勤地讓林至川都覺得丟人。
“江哥,試卷借我抄一抄唄。”
“自己去找,别煩我。”
宋柯笑呵呵去抄卷子了,林至川搖搖頭,轉身又一頭紮進英文的海洋裡。
多管閒事林至川的飯量一向不算大,比正常男生喫的稍微要少一點。
可顧景燦給的飯盒塞得滿滿的,不留一絲縫隙。
喫完最後一口飯,林至川長長地籲了口氣,感覺自己一動就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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