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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亭晚伸出手摸了一把姜溪橋的臉,一臉壞笑的說道:“為啥要叫小河?難不成你是在小河邊上生的麼?”
姜溪橋一巴掌呼殷亭晚腦門兒上,氣道:“去你大爺的!
那你丫叫亭晚,難道還是晚上在亭子裡生的啊?”
說完自己也覺得好笑,忍不住樂了起來,樂完了才解釋:“其實啊!
我的he字,一開始是荷花的荷。
因為我媽知道有我的時候,正好在一個荷塘邊上”
說着笑了笑:“那會兒荷葉剛露角兒,我媽看了特喜歡,就給我取名叫小荷。
後來我出生了,我姥姥說,男孩兒用荷字不好,才改成現在的這個河。”
殷亭晚笑了笑,沒吭聲。
姜溪橋一看他那笑得膩歪的樣,就滿肚子狐疑:“你丫笑什麼呢?”
“沒什麼。”
姜溪橋才不信他,伸手給了他一肘子,威脅道:“你丫說不說?”
殷亭晚還是那副神情,隻是攬着他的手悄悄緊了幾分:“有你真好!”
姜溪橋紅了臉,甩開他的手,躺下被子往頭上一蒙,嚷嚷道:“睡覺睡覺!”
殷亭晚看着裹得跟個蟬蛹一樣的人,心裡溢出一絲甜蜜,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心田,開出了一朵朵叫做幸福的花。
司機師傅刹車踩得利落,可苦了一點防備都沒有的殷亭晚了。
車驟停的瞬間,他就反應迅速的伸出一隻胳膊,把已經站不住的姜溪橋穩穩地圈在懷裡。
另一隻手則拉住了拉環,一個人承擔了兩個人的慣性力量,就這樣牢牢的站在了原地,愣是沒有移動分毫。
他算好了一切,卻唯獨忘了一件事——就是那位跟他搭話的小姐姐。
車子停下的瞬間,那位美女也遭殃了,大概是她體重比姜溪橋還輕的緣故,幾乎是姜溪橋還穩在原地的時候,她就已經站不住了。
在殷亭晚將姜溪橋圍在懷裡的同時,美女的手已經在慣性力量的影響下,‘幹淨利落’的離開了扶手。
人在慌亂中,常常都會產生下意識的行為,比如大喊大叫,亦或是手在空中亂抓。
而且這人吧,還有一個壞習慣——那就是殺熟!
簡而言之,就是當突然有危險發生時,人們都會下意識的往熟人那裡瞧或者是靠近。
所以在她即將被停車慣性力甩出去的瞬間,她也下意識的往殷亭晚那邊靠近了一點,并且隨手在空中亂抓了一把。
她這隨手一抓,差點沒要了殷亭晚的命!
當突發事件發生時,殷亭晚全部的註意力都在姜溪橋身上,直到確認姜溪橋安全以後,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快喘不上氣了。
低頭一看,原本五五分的圍巾此時已經成了三七分,并且寬鬆的款式已經成了項圈式,而自己圍巾七分的那一邊兒,此時正牢牢的拽在一隻白淨的手中。
圍觀的人從圍巾那繃得比直尺還直的弧度,就能看出手的主人,想要抓住這根‘救命’的圍巾的欲望有多強烈了。
殷亭晚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咳出了聲,他這一聲咳嗽一出聲,那邊手的主人才反應過來。
看着殷亭晚咳得撕心裂肺的模樣,美女連忙慌張的鬆開了手,漲紅了臉伸手想要幫殷亭晚鬆鬆‘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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