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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怕鬼這個事實令黑子難免會有些詫異,面部卻沒有表現出來。
這次的偶遇無疑對他而言是件意料之外打破日常的事件。
「什麼嘛、原來不是地縛靈啊……果然傳聞是假的。
」在這裡唐突的大叫出來說不丟臉是不可能的,青峰抓了抓頭憋出這句來,按他的智商也不可能想出什麼解圍的話來。
還好這種尷尬的氣氛并沒有延續多久,青峰察覺到一旁挂鐘的時間點,以籃球為突破口開始了他與黑子哲也的2從黯淡無光的世界醒來。
大腦昏昏郁郁,提不起半點精神。
黑子哲也的眼前仍是方才入睡時的場景。
課桌上沒留下幾筆字迹的筆記本,寫滿了幾何公式的黑闆。
手中還握着水藍色的簽字筆。
撐住腦袋的手掌已經僵硬,左邊秋日的冷風竄入室內首先襲擊了他的臉頰和手指。
捂住凍僵的指頭,黑子朝玻璃窗外眺望出去。
點滴而連綿的小雨密密麻麻的鋪滿了地面。
六月,梅雨季節裡粘稠不斷的雨水就沒怎麼斷過。
連同着心裡仿佛都下起了雨,濕氣萦繞着發黴迹象也開始滋生。
耳畔的滴水聲伴隨着心髒跳動,將內心的急躁折射得更加明顯。
期盼着快點雨停,光明再次滿盈。
正如時間無法逆流,美好的日子無法挽留那樣,世上有些事總是越是期望便越不會順心如意。
黑子哲也心中的雨水,還在肆意流淌着,天空沒有放晴的迹象。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打響,黑子收拾了桌上的文具,帶起挎包便徑直的朝樓上走去。
從早晨便開始下雨,青峰君應該不會在屋頂。
但願在教室還能夠找到他。
走下樓梯,黑子推開青峰大輝所在班級的前門。
不出意料,在最末端的幾排座位裡他一眼便發現了正倒在課桌上淺皺起眉、沉睡的青峰大輝。
他朝青峰的位置走去,彎下腰,在他的耳廓邊用平和的語氣呼喊。
「青峰君,已經放學了,請起來。
」在聲音發出後青峰微微動彈了臂膀,趴在桌面上的臉依舊沒有擡起。
「青峰君說他不在。
」沉悶的說話聲從下方幽幽的傳來,顯然他已經徹底轉醒了。
迫於無奈之下,黑子提高了音量再次重復了一遍。
「青峰君?如果你再不起來我就捏你的鼻子了。
」連反應的時候都沒給他,黑子便立馬一手捏住了正裝睡對象的鼻子。
青峰感到腦部缺氧而蓦地仰頭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黑子放大的容顏。
「阿哲……你搞什麼啊?謀殺嗎!
」黑子默默地鬆開了捏在青峰鼻尖的手指,認真的說。
「我隻是在叫青峰君起床而已,而且我有提前對你說過。
」「你根本沒給我起來的時間吧!
你是想被揍嗎?」青峰抱怨着擡起手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
嘴上這麼說着青峰卻沒有真正揍過去。
「這是青峰君自己的問題,請不要把過錯強加在我身上。
」「嘁、幸好五月那女人沒來,她那聲音比十個喇叭加起來還大,囉哩囉嗦的煩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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