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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着舞台旁邊陸續圍起了觀眾,梁真越來越什麼都聽不進去,頻繁地將手機界面切換到微信,大約二十分鐘前他問邵明音來了嗎,邵明音到現在都沒回。
梁真瞅着自己的那句問話,越瞅越郁悶,昨天的海選是宋洲陪他來的,結束後也遲了,他就和宋洲一起回去了,所以從昨天中午開始,梁真就沒和邵明音說上話見過面。
梁真現在那叫一個後悔,後悔自己怎麼沒再死皮賴臉一點,邵明音喫軟不喫硬的,他昨天要是撒嬌賣個萌,邵明音肯定會答應的,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人都聯系不到了。
梁真能聽到外邊舞台下方的嗡嗡的談論聲,那是觀眾陸陸續續都聚起來了。
梁真探出頭,半個身子都挂舞台上了,卻因為光線而看不太清台下。
梁真於是退了回來,把一模一樣的話又給邵明音發了一遍,剛發送出去就有人從後頭特别哥們的一摟梁真的肩,梁真關了手機屏幕擡起頭,看清了自己身邊的人是猶太。
猶太當然不是原名,但圈子裡都是習慣叫對方“藝名”
的,也就隻有梁真,到現在都還沒想出個花名。
猶太打過了招呼,手往兜裡一掏就是要給梁真散煙,梁真擺手,態度堅決地說戒了戒了。
煙這種東西,哪有說戒就戒的,猶太自己叼着根藍利群,煙盒遞向梁真:“就一根。”
“真不抽,而且等會還要唱吶。”
“喲,那我得更警惕了。”
猶太說着,把自己那根也放回去了,“我看了下抽簽分組,一直pk到最後,估計就是咱兩,我賽前跟風一下,你不抽我也不抽了。”
“哥們你這麼看得起我。”
梁真打鬧得一頂猶太的前胸,他們有私交也有過合作,不管等會兒台上怎麼劍拔弩張,台下大家都是好兄弟。
“那是你實力在這兒了啊,”
猶太笑,但又帶着某種必勝的信心,“但誰赢還真說不準的,你可别忘了,這裡是於(溫)就(州)。”
“知道了,”
梁真也不怯,兩人的拳頭碰到了一起,“台上見。”
“台上見。”
就像猶太說的,這裡是溫州,最後入選的rapper是溫州本地人的也多,猶太在旁和他們聊時用得都是溫州話,梁真聽不懂也插不上話,就隻是在靠近舞台的地方站着。
他抽簽到梁真赢下第一輪回後台後後就給宋洲發信息,問他覺得怎麼樣。
宋洲當然是誇兄弟啊:能怎麼樣,當然是帥爆了啊。
梁真:沒問你,你把手機給邵明音。
宋洲:……過了大約半分鐘後宋洲那邊又有發過來了:聽着有點髒。
聽着評價,梁真也知道宋洲把手機給人家了,他知道梁真指的是battle時的髒話,但梁真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的髒話已經算少了,剛才最重的一句話也隻是問候家人,不像現在正在台上的那一組,看上去都很年輕,韻腳沒幾個,兩個人一來一回嘴裡挂的都是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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